三天後,汪九齡、棗頑胖、李翊雲、唐白蜃、左三秋五人在這些天的商議下,不斷的推斷,不斷的揣摩。

最終,在唐白蜃的對策下,五人意見一致,以聲東擊西之策,用調虎離山之計,引敵救人,由汪九齡與棗頑胖、唐白蜃三人引敵而出,李翊雲與左三秋兩人趁虛而入,施展救人。

隨後,由丐幫弟子在城中搗亂,可拖住城中官兵前來支援,而在城中鬧事的乞兒,被官兵抓後,棗頑胖舵主從荒鎮引敵而出,直奔城中,順手解救屬下。

這樣,即解救了荒鎮中的六派中人,也不會引來城中的官兵,也解救了鬧事的弟子們,這樣下來,可謂是兩不耽擱。

開溪鎮,本是一個依據開封府而逐漸繁榮的小鎮,卻在多年前,一場不明的瘟疫,將這個想要崛起的小鎮徹底毀滅,死的死,走的走,導致多年下來,小鎮逐漸成了渺無人煙的荒鎮,從此無人敢入小鎮。

“聽說這鬼鎮子經常不太平,連路人都得繞路而行,你說我們能這麼明目張膽的進去嗎?”棗頑胖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

屆時,天幕入夜,星光漫漫,一輪冷月高懸於空,透著一絲絲寒意,李翊雲五人趁夜入鎮,一是不想打草驚蛇,二是立於暗處,這樣敵明我暗,對己有利無害,方便潛行探查。

五人剛到小鎮,便聽到棗頑胖有種想要打退堂鼓的意思,五人相視一眼,都用異常的目光看向棗頑胖,看的後者面生尷尬,說道:“別這樣看著我,當我沒說還不行麼?”

此刻,正當夜幕,濃霧漫漫,可謂是伸手不見五指,五人緩行入鎮,來到一個以前貌似是開客棧的地方,忽然之間,只聽到‘咻!咻!咻!’十餘聲下,猶如風聲猛刮,五人不約而同的翻身一轉,避了開來。

待風聲一過,五人轉眼一看,足有三四十隻利箭,斜插於地,顯然,剛才的風聲,正是利箭所致,五人均已躲過。

李翊雲道:“我們行蹤敗露了。”

話音剛落,忽聽酷似狼嚎聲響起,聽的棗頑胖整個人打了個哆嗦,有些生怕的說道:“我這輩子什麼都不怕,就怕鬼,你可千萬別來找我,我這輩子從沒做過壞事。”

李翊雲道:“棗舵主,這世上哪有什麼鬼怪。”

話音剛落,只見前方突然一道白影躍過,猶如白幽靈般一晃而過,無聲無息,緊接著,又出現在了他們的後面,隨後,又在他們的左右同時出現,十分詭異,倘若一人所為,速度未免太快,這一幕,嚇得眾人心生一絲懼意。

“我的媽呀!”棗頑胖嚇得面色一白,直接躲到了汪九齡的身後。

“裝神弄鬼!”唐白蜃佩刀一抽,向前一掃,頓時將那些商鋪的大門橫劈開來,一下子,裡面湧出了數十人來,各各手持利器,不是菜刀,就是耕田農器,都是些幹活只需之物,咋眼一看,全是一般的農民子弟。

此刻他們蜂擁而至,對於方才唐白蜃的一刀橫劈,有些餘悸,各各持著手器,目視著五人,雖有餘悸,卻不退縮。

棗頑胖衝著他們大叫:“喂!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這裡裝神弄鬼,嚇人的很呀,不知道嗎?”

“我們是這裡的居民,這是我們的家,什麼裝神弄鬼,還不是當官的逼得。”一個小廝一開口,嚇得棗頑胖腦袋一縮,只以為聽了什麼迷惑之語,過了半響才回過神來。

左三秋道:“你們是這裡的居民?既然這鎮子還有人住,為什麼你們不好好安頓好鎮子,反而裝鬼嚇人。”

一個老者說道:“這位小兄弟有所不知,數年前,一般子官兵,在這裡肆意妄為,便把此地搞的烏煙瘴氣,隨後一場瘟疫悄然而來,鎮民們以為官兵們的肆意妄為,得罪了當地的土地爺,所以就走的走,死的死了,留在這裡的,都是些不捨得離開自己的家的人,哪怕是死,也得在這裡埋下,所以這個鎮子,就我們這些個人了。”

棗頑胖餘悸得道:“那為什麼人人都說,你們這裡時常鬧鬼?你又作何解釋?”

那老者聞言一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我們本無意這樣,只因我們這鎮子,因為太久沒來人,外面傳了謠言,我們這兒,之前還有那麼些人來,可他們看到我們,就想看到鬼似的,反而攻擊我們,沒辦法,為了保護這個鎮子,我們只好如外面穿的那樣,裝神弄鬼,讓他們都不要來我們鎮裡造次。”

李翊雲道:“那不知老伯,可知數日前,可見到有十幾只車隊從此經過?”

那老伯回神一想,思索良久,半響後,說道:“有,有,不滿這位客官,確實有只車隊從這裡經過,向東北方向去了,那裡好像是馬家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