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龍驤與張邛先行離開,龍驤離開前,吩咐下屬好生招待百里蘇等人,向李翊雲等人告辭後,百里蘇與李翊雲三人也離開大殿。

來到百里蘇房間,李翊雲問道:“師父,你找我還有什麼事情嗎?”

百里蘇尋思少許,面露苦思,道:“雲兒,你生平最恨什麼樣的傢伙?”

李翊雲愣了愣,沉思片刻後,才道:“應該是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的卑鄙小人。”

百里蘇點了點頭,道:“我也一樣呀,龍沙幫已經不復從前,這個幫派,看似宏偉,其實,已經內訌不斷,將近滅幫,名存實亡呀。”

葉紫籮與李翊雲大吃一驚,李翊雲驚訝道:“師父,如今龍沙幫各大長老健在,只要說服他們,難道也不能平息麼?”

百里蘇搖了搖頭,葉紫籮道:“很難的,我是青羅宗的人,我身在宗門之中,深知一旦內訌,便會給敵人可乘之機,龍沙幫雖沒有敵人,但至少他們的內訌程度,已經達到了比兩敗俱傷還要嚴重的程度,我說的沒錯吧,前輩!”

百里蘇看向葉紫籮時,目露欣賞之色,道:“不愧是青羅宗的大千金,葉姑娘雖武功不高,卻也對這些事情,瞭解頗深。”

葉紫籮道:“前輩繆贊,我曾常聽我哥哥提起,再怎麼失敗,也不能讓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來,那樣,將宗不像宗,就太失敗了。”

“說得沒錯。”百里蘇點頭讚道:“雲兒,三天後,就要看你的了,葉姑娘有我在,沒事,你只要將我吩咐你的事情做好,龍沙幫的大難,或許能夠化解,但也可能會兩敗俱傷,只要化解了內訌,龍沙幫也就算保下來了。”

李翊雲與葉紫籮心知如此,卻道:“師父,難道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麼?”

百里蘇點了點頭,表示已經沒有了兩全其美之法。

“龍沙幫,也到了該清洗清洗的程度了,或許未來會變得好很多。”

李翊雲知曉百里蘇的意思,可一個偌大的幫派,就這麼元氣大傷,實在是可惜可嘆。

三天後,南陵山,龍沙幫總舵。

這天清晨,天色微亮,已然聽到門外喧譁不斷,百里蘇與葉紫籮匯合後,兩人在張邛的邀請下,前往了狩獵大會上。

大會上,匯聚了龍沙幫的各大舵主與長老,這狩獵大會在龍沙幫而言,是每年必不可缺席的大會,即便是娛樂活動,也一樣。”

龍驤與一群人站在一起,那會臺上,除了百里蘇與葉紫籮,共有十人,除了四大長老,就是五大舵主和龍驤本尊在場,包括百里蘇兩人,一共十二人。

會臺上,共有石椅五座,銅椅五座,石椅除了中間頗大,看似頗有氣勢的龍頭石椅外,就是四座尋常石椅,那是四大長老的座椅,而另五座銅椅,則是五大舵主所備,石椅與這山融為一體。

準確的說,這五座石椅,與會臺相容,因為龍沙幫的刻意雕制,才會出現石化的會臺與石椅,所以這些根本移不開,除非將石椅的腳部打斷。

而銅椅則是製作出來,極為寬敞,上面虎皮、羊皮、狼皮、豹皮、貂皮等等動物的皮毛,在那石椅上相依,令人一眼看去,會感覺,做上去一定舒服極了的感覺。

大會還未開始,這石化會臺已經匯聚了大批的龍沙幫弟子,顯而易見,都是參加大會而聚,待時辰已到,人將聚齊,坐在十座寬椅上的十人,由龍驤率先起身,另九人也跟著起身,龍驤上前一步,抬手止喧。

待靜無人聲時,龍驤叫道:“今日與往年一樣,我龍驤雖初次參會,但也與諸位一樣,熱血澎湃,此次大會,我龍驤身為幫主,雖接任的時間不長,但為了龍沙幫的規矩,我龍驤也與諸位一起參會,共獵猛獸,規矩與以往一致。”

說到這裡,他旁邊一個石椅上的青衣中年男子冷聲道:“規矩是規矩,大眾都心知肚明,龍幫主首參此會,是不是該給獲勝者許下獎品之外的勝利品,要不然豈不灰了大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