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色微亮,桃李山莊的大門外,已然響起了馬蹄之聲,一直不斷的來回響動,顯然龍沙幫的人馬已經在桃李山莊的大門外,等待多時,而馬兒卻又未停,導致蹄聲不絕。

由於龍沙幫昨夜的亂闖,桃李山莊的桃樹已經毀了四分之一,故而李奎山令人將大門緊閉,導致龍沙幫的人馬,今早在大門外,進不得莊中。

而百里蘇與李翊雲三人卻早已收拾好了行禮,李奎山相送數里,便與夫人陳月兒相伴回莊。

百里蘇與李翊雲三人在龍沙幫的眾人帶領下,直往龍沙幫總舵。

次日傍晚,長江以北五十餘里地,有座南陵山,在南陵山下,有一個山寨,在那寨門兩側,各置一條面目猙獰可怖的岩石龍像,異常恐怖。

大門口,弟子兵衣衫一色的灰黑,各各猶如石像般堅守崗位,遠遠一看,似乎就連一個蚊子也飛不出來。

屆時,這南陵山下,上來一行人,為首的,赫然就是張邛等人,李翊雲與葉紫籮三人賞花觀景,無不歡快。

眾人上山,來到大寨門口,張邛取出令牌,給了門衛,門衛看了放行後,眾人話也不說的走了進去。

李翊雲與葉紫籮極為好奇,張邛身為龍沙幫執法長老,這裡的人見了他也不行禮,反而還要檢視令牌,似乎這裡,只認令牌不認人。

張邛道:“想必三位必然很不解吧,我龍沙幫戒備森嚴,無論是誰,沒有令牌,可不能進出,即便是現任幫主也不行,我龍沙幫行的,就是隻認令牌不認人的規矩。”

三人點了點頭,在張邛的安排下,在龍沙幫的大寨中,安頓了下來,張邛臨走前,曾說:“明日我再來,領你們去見我幫幫主龍驤,三位暫且休息,解解乏。”

張邛走後,三人便在房中休息,兩日的形成,確實有些疲乏,三人就這樣,好好的休息了一夜。

又過一天,張邛早早前來向百里蘇等人請安,率眾前去見龍驤,三人剛隨張邛走了房間,經過走廊,卻見走廊另一頭,也走出了一個紫衣男子,那男子面色邪魅,掃了眾人一眼,將目光放在了葉紫籮的身上,那目中,邪淫閃爍。

葉紫籮發覺出來,李翊雲有所感覺,將葉紫籮拉至身後,直面那紫衣男子,那男子邪笑一會兒,便悄然離開,看眼神,看的葉紫籮心驚肉跳。

直到那紫衣男子徹底離開,張邛才道:“那人是我幫的新任長老,有些齷齪,剛才嚇到姑娘了,莫怪。”

葉紫籮點了點頭,表示無礙,卻靠得李翊雲更近了幾分,似乎不敢離開李翊雲的身邊,三人在張邛的帶領下,來到一座大殿前,那大殿門上寫著‘萬世居’。

張邛將門一推,四人入內,卻見房間空蕩,張邛眉頭微皺,叫道:“幫主!幫主!”

叫了兩聲,並無回應,百里蘇向上梁一瞧,忽見一道人影閃來,百里蘇左腳一退,身子微斜,那人影與他將要擦肩而過之際,百里蘇抬手將那人影拾住。

那人影忽然雙掌平推,百里蘇鬆手,以右手格擋,一股內勁將那人影逼退丈許。

待那人落下身子,說道:“好厲害的武功,果然不愧是頒佈天下風雲榜的榜主百里蘇,久聞百里先生大名,今日終於得見,三生有幸。”

這人,正是龍沙幫幫主龍驤。

百里蘇道:“龍幫主找我百里蘇,不會就說些這個吧。”

龍驤面色一僵,說道:“百里先生,這裡沒人,我有重事,想與閣主商量。”

百里蘇面色微變,問道:“龍幫主武功非凡,何處還需要我百里蘇幫忙?”

龍驤苦笑一會兒,道:“百里先生真會說笑,我龍驤不過一介匹夫,武功平平,百里先生就別取笑我了。”

百里蘇道:“龍幫主尋我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龍驤道:“我……!先生救救我。”

百里蘇、李翊雲、葉紫籮三人面色微變,百里蘇稍好,問道:“龍幫主這話何意?”

龍驤面露苦澀,說道:“百里先生或許不知,自我龍沙幫上任幫主離世後,我龍驤因此繼位,可卻也因此得來了不少的爭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