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現在絕情都還沒有回來,她怎麼能放心放她回去呢?

喬夫人的事情解決了。

現在她想知道她弟弟的。

於是乎,又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她溜進了御書房,藥暈了裡面獨自一人批奏摺的孤羽豐。

蕭青衫拿下面巾,繞過桌案,走到他面前,看到他眼底明顯的青黑,有些心疼的撫上了他的臉。

“如果你沒有這麼執著,那該有多好?”

在她的心裡,他始終都是那個幼稚倔強的小孩。

收回手,蕭青衫翻起來他桌面上的檔案。

其實她也不想這樣,但她太想知道小石頭的訊息了,就算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哪怕只是知道他平安無事也好。

忽然,她被他手下奏摺壓著的信紙一角所吸引。

輕輕抬起他的手,把最下面的信紙抽了出來。

看到蕭青石的名字赫然在列,便開始一目十行掃上面的內容。

在看到上面說蕭青石失蹤,後來找到,但是又受傷,這些字眼,一個一個的敲在她的心上。

蕭青衫心疼,捏著信紙的手在顫抖,但她面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很冷靜。

看完以後,她把信紙重新壓回他的手下。

然後深深的看了孤羽豐一眼。

她錯怪他了,信裡面從頭到尾挨著小石頭出現的有個人叫楚易,這個人是幾年前的一個有名的絕世高手,她死之前知道孤羽豐在招安他。

如今這個名字一直出現在小石頭的身邊,就說明這個人一直在保護他。

孤羽豐,他真的替她把小石頭照顧得很好。

即便是她,恐怕也不會讓小石頭成長得這麼好。

她會放心不下,不敢輕易放手讓他去參與如此危險的歷練。

但這卻又是男子漢最好的成長方式。

蕭青衫輕輕一嘆,道了句“對不起”,又說了聲“謝謝”,然後便離開了這裡。

她的藥極好,從頭到尾孤羽豐都沒醒來過。

甚至趴在案頭一覺睡到了大天亮,第二天……成功落枕了。

幸虧御書房的碳火好,燒得極久。

不然睡了一晚上還沒蓋任何東西的孤羽豐,鐵定不止落枕,還要發燒了。

即使是如此,因為落枕了,心情不好的他,上了朝以後,以犀利的語言問候了所有上奏的朝臣。

最後一句“退朝”的時候,可以清晰地聽到文武百官齊刷刷鬆了口氣的聲音。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孤羽豐的脖子讓太醫看了,太醫給他上著精油什麼的推拿按了一會兒,給他弄好了。

然後孤羽豐才發現好像有點不太對。

昨晚,他是不是睡得有點太死了?

問了問裴近南他有沒有少什麼東西?確定沒有少以後,他才放心下來。

確定是自己昨天睡得太死了,肯定是最近太操勞沒睡好的原因。

因此,這一晚,孤羽豐乖乖地回自己的龍床上去睡了。

別問,問就是落枕太難受了。

現在什麼事兒都沒他的龍體重要。

終於到了孤羽豐生辰來臨,這一日,要有多熱鬧就有多熱鬧。

孤羽豐收禮收得手軟,樂得一整天那眼睛就沒完全睜開過,送得太寒磣的大臣,還叫他們重新回去準備,爭取晚宴之前重新呈上來給他老人家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