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倆回來以後,絕情大倒苦水,控訴他們的不道德。

蕭青衫答應明天帶他一起出去玩。

絕情這才好了。

但是他好了,蕭青石不好了。

“姐,你是不是跟皇姐夫在暗地裡把任務給換了,我們不是來這裡查的,而是來這裡玩的。”

蕭青衫挑眉看向他,道:“你慌什麼?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再等等。”

“等什麼?”蕭青石問道。

蕭青衫轉向他,反向問道:“我問你,我派去東川的人回來了沒有?”

蕭青石搖頭。

蕭青衫道:“這不就得了?難道你還想我在這裡坐著乾等?既然都已經到了這裡來了,那還不如好好的先玩一玩再說。”

這話好像沒有什麼道理,但是又好像十分有道理。

蕭青石閉嘴了。

蕭青衫轉向絕情,道:“老三歲,明天我要換一身打扮,我要扮成一個男人。”

絕情掃了一眼她臉上的紅斑,道:“就你這個這麼容易認出來的紅斑,還想扮成男人出去玩?你不怕別人一下子就認出來你是女人?”

蕭青衫挑眉,道:“我不過才來這裡一天而已,怕什麼?再說了,明天我不去城南了,我要去城西。”

“城西?城西有什麼好玩的?”絕情來了興趣。

蕭青衫道:“聽說再等一天,就是花燈會了,在花燈會之前,城西那邊有個什麼廟會,我們可以去那裡玩。”

絕情點頭,“這個好,廟會也有很多好玩的。”

蕭青石見他倆聊著聊著就沒他的份了,十分不甘心的強行插話進去。

“不知道這裡的廟會,比起風華的怎麼樣?”

這話剛落,蕭青衫絕情齊刷刷的看向他。

蕭青石一頭霧水,問道:“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

蕭青衫道:“小石頭,出門在外,還是少提一點這地方,不然別人一聽就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而來的了。”

蕭青石想了想,不解的道:“就算我們暴露出自己是從什麼地方而來的,也沒關係吧?月華州本來就有很多四面八方而來的客人,我們只不過是其中之一。”

蕭青衫倒是有點意外,他今天出去玩的時候,也不是全無收穫,“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你更不能這樣暴露自己。風華那邊的事情,應該早就傳到了這邊來,他們要是有心的話,會注意所有從風華而來的人。”

蕭青石點頭,“我知道了。”

……

先不說這邊進行的怎麼樣了,就說孤羽豐這邊。

娘子走了一天,想她。

娘子走了三天,很想她。不過兩人並沒有下太久,約莫三十子左右,安貴人就認輸了。

“娘娘的棋力遠在臣妾之上,臣妾佩服。”

蕭青衫將棋子一顆顆撿起來,收回棋盒之中,道:“本宮看得出來你的誠意,現在是你賭上一切的時候了,你可願意賭這一把?”

安貴人笑道:“與其在這裡苟延殘喘,等待自己老死的那一天,何不這樣轟轟烈烈的賭一把?我願意相信娘娘!”

她用了“我”這個字,自稱上面的改變,蕭青衫已經完全明白了。

蕭青衫起身。

安貴人也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