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於做得太乾淨利落,風華府府尹怎麼查都查不到是誰動的手,無奈之下,只能加強風華城的巡邏。

其實大家心裡面都有一個猜測的人選,但是誰都不敢得罪。

甚至他們覺得風華府尹之所以查不到,就是因為害怕他,不敢得罪他。

此事傳進了孤羽豐的耳朵裡面,他也有這樣的猜測,而且可以確定就是他孤羽臣做的。

但沒有證據證明,的確定不了他孤羽臣的罪。

那樣東西沒有了之後,孤羽臣不知道是更加狠毒了?還是完全暴露出了自己的兇性。

外面的人殺,自己的人一樣殺。

他的留在譽王府監視的人,被孤羽臣下令屠府給逼了出來。

連自己人也這樣狠絕不放過,當真是讓人心驚膽戰。

孤羽豐本想借著監視他的時候,讓人注意看他究竟是什麼把命令放出去,讓人執行的?。。。

不過兩人並沒有下太久,約莫三十子左右,安貴人就認輸了。

“娘娘的棋力遠在臣妾之上,臣妾佩服。”

蕭青衫將棋子一顆顆撿起來,收回棋盒之中,道:“本宮看得出來你的誠意,現在是你賭上一切的時候了,你可願意賭這一把?”

安貴人笑道:“與其在這裡苟延殘喘,等待自己老死的那一天,何不這樣轟轟烈烈的賭一把?我願意相信娘娘!”

她用了“我”這個字,自稱上面的改變,蕭青衫已經完全明白了。

蕭青衫起身。

安貴人也站了起來。

蕭青衫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本宮就告訴你本宮的計劃。”

……

兩人又在寢宮裡談了很久,安貴人這才離開了攬月宮。

而就在她離開沒多久以後,孤羽豐就來到了攬月宮。

“聽說安貴人來寢宮,在你這裡呆了快一個下午?”

兩人用了晚膳後,在寢宮,孤羽豐問起了這件事。

蕭青衫正在拆頭上繁瑣的頭飾。

孤羽豐站在後面,上手幫她。

“嗯。”

他知道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蕭青衫也沒有什麼好否認的,而且這事情本來就要告訴他的,既然現在他自己已經說出來了,就不需要她再多費唇舌了。

“你倆談些什麼?要了這麼長時間?”其實孤羽豐心裡還是稍微有點忐忑的,畢竟蕭家的規矩立在那裡,他不想和師父離心,也不想她因為破壞規矩而產生痛苦。

蕭青衫將頭上的頭飾拔得只剩下一支金釵在上面,她轉頭望向孤羽豐,道:“皇上,安貴人她說喜歡你。”

“什,什麼?”孤羽豐嚇得臉色都變了。

蕭青衫忍住笑,繼續道:“不僅如此,她還問我,她何時才能得到皇上的寵幸?”

“不不不不可能!”孤羽豐急出了結巴,道:“朕,這,怎麼可能?!朕是不會寵幸她的!大膽安貴人,她自入宮就應該知道不能肖想此事。

萬一師父又不和他心心相印了,他非得殺了那個女人不可!

蕭青衫不知道他心裡面對安貴人已經起了殺意,挑眉問道:“你既然不想寵幸她,難道就這樣等她老死在宮中?”

妃嬪自古以來,見不到皇上老死在皇宮者居多,雖然殘忍,但是畢竟事關皇家體統,也只能如此。

要孤羽豐來看的話,安貴人老死在宮裡面也是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