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走。

孤羽豐心裡面的懷疑越拉越大,笑道:“這恐怕不行。”

蕭青衫愣住,後宮女人封妃以後,按規矩是可以請求省親的,怎麼又不行了?

“皇上,為什麼?”喬寒山有些著急。

孤羽豐不疾不徐地道:“喬卿彆著急,正如喬妃所說,她以後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天家顏面,怎麼能這樣就回去了?起碼也得等熟悉了各方禮儀,才能回去你們說是不是?”

把規矩抬到面前。

就等於直接把路封死了。

蕭青衫心裡著實不甘心,可是又沒別的辦法,她總不能說自己其實都懂吧?

沒辦法,她只能點頭說是。

喬寒山也聽出來是這個理了,給蕭青衫一個老爹也幫不了你的眼神。

蕭青衫差點跳起來抽他了。

看看孤羽豐那意味深長的表情。

這是沒直接說她教他的那些話,可這也全都給她暴露完了。

蕭青衫一口老血悶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難受得很。

用完膳後,喬寒山樂呵呵的走了。

怎麼不樂?

原本以為自家女兒要守活寡了,沒想到居然受到了皇上青睞,在他的眼裡,蕭青衫侍寢只是時間問題。

喬寒山一走,就剩蕭青衫獨自面對孤羽豐了。

孤羽豐明明一雙讓人沉醉的桃花眼,卻給蕭青衫一種那是雙狐狸眼的錯覺,尤其是眯眼笑的時候,她都懷疑能夠在他身後拽出一條尾巴來。

“喬妃,你不解釋解釋?”

“解釋什麼?”蕭青衫眨巴眨巴無辜的眼睛,決定裝傻充愣到底。

孤羽豐走到她的面前,彎下腰,看著她的眼睛,道:“你想回去的事兒。”

兩人近得只剩下一公分的距離,都能感受到彼此溫熱的呼吸,孤羽豐那邊一湊過來就給她一種清涼的淡香。

這距離實在太曖昧了,蕭青衫吞了吞口水,視線不受控制地下移到他的薄唇上,有點紅而且還有點脆弱的感覺,讓人想……

想個屁!

蕭青衫紅著臉轉開了頭,撫平了自己狂動的心跳,道:“回去的事,臣妾不是跟皇上解釋過了嗎?真的就是想娘了。”

她雖然轉開了,可是腦子裡全是他的唇。

不由得暗自懊惱,怎麼就經不起一點誘惑?

默唸了好幾遍,那是徒弟徒弟徒弟!

然後才穩了下來。

男女之間,果然好看的都不能靠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