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

開心你個大頭鬼。

這會兒帶她爹來肯定沒安好心。

蕭青衫內裡如此腹排,但卻不能顯露出來,笑顏如花地道:“當然高興,那怎麼能不高興呢?剛才我還在思念爹爹呢。”

說著,她走到孤羽豐面前,福了福身,道:“多謝皇上體恤臣妾。”

接著沒等孤羽豐開口,就對旁邊的小閒子道:“小閒子,去御膳房傳膳,把皇上的也傳到這兒來。”

“是。”小閒子滿臉高興地下去了,娘娘嘴上說不侍寢,其實還是挺會的嘛。

這招高啊,皇上就算要走也走不了了。

裴近南倒是笑得意味深長的看著小閒子跑走的方向,他就說,這小子怎麼哭天搶地的非要來伺候喬妃不可,這眼光倒是不錯嘛。

蕭青衫槓上了,不就是吃頓飯嗎?

誰怕誰是狗。

蕭青衫再次露出如花笑顏,把兩人請到廳堂用餐。

孤羽豐這會兒的心思完全落在了她的身上,觀察她一些細微的動作,就是要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和師父想象的地方。

但自從他來了以後,蕭青衫就直接切換到了喬槐夏的角色,已經從細節完全捶打了一個月的,能讓他看出破綻?

除了沒有敢和孤羽豐太過親近之外,蕭青衫真是做到了嬌憨的全部。

伺候兩人坐下,然後自己再坐下。

孤羽豐看著她這套動作簡直行雲流水的,便道:“喬妃,朕看你也不用請嬤嬤了,就這樣挺不錯。”

“請嬤嬤?請什麼嬤嬤?”喬寒山疑惑地問道。

蕭青衫接了話茬,不好意思地笑道:“爹,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女兒以前在家裡是什麼樣的?可是現在不是在家裡,是在宮裡,一言一行都需要注意。可是我哪兒知道應該注意什麼?就請皇上太后娘娘給我賜個嬤嬤來,讓我好好學學宮裡的規矩。最重要的就是學會了規矩,就不會常常惹皇上和太后生氣了。”

喬寒山點了點頭,道:“哦,原來如此,這是應該的。”

孤羽豐笑道:“朕哪兒有生氣,喬妃這般乖巧的樣子,朕倒是挺喜歡的。太后那邊,喬妃也不必操心,她年紀大了,容易生點氣也很正常。”

蕭青衫:“……”

喬寒山:“……”

真是語出驚人死不休。

蕭青衫輕咳了聲,道:“既然如此,那臣妾就更加不能辜負皇上的喜歡了,努力學學規矩才是正經。而且,太后娘娘教導了,臣妾也該好好學學如何伺候皇上。”

說到最後這一句,白皙的臉上掃出一抹紅霞。

孤羽豐:“……”

喬寒山:“……”

還好菜端上來了,這才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尷尬。

孤羽豐看著蕭青衫殷勤地佈菜,溫柔地問道:“槐夏,膝蓋還疼嗎?”

又把這事兒拎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