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容易下山難,很多事只能回頭看,不能夠走回頭。

不可激進就是因為上的太快時,想回頭卻也沒有了回頭的機會。

揉著蘇卿卿那略有些乾枯的頭髮,想來最近一段她也不好受。作為半個何家的女兒,她那風派也有著濃重的何家官僚特色,生活的奢侈,哪怕是現在步入太子府的趙小年都不乏比擬。

這並不是說她就奢侈到什麼程度,反而是趙小年相對“節儉”罷了。

許是受到藥物的催動,不由的就坐在床邊聽她講述近來的遭遇,但也順手將她摟在懷裡,藉機一本正經的“安撫”。

適應了這一段時間之後,蘇卿卿的膽子也大了,畢竟和趙小年還是相熟的,雖然最近兩年與他接觸頗少,但是兩人之間的紐帶還是在的,更何況,現在的趙小年比起以前,更像是一個奮發圖強的太子殿下,而不是當年橫行在涼州大街上的霸王。

任由趙小年將自己摟在懷裡,她臉有紅暈,但也不拒絕,只是繼續在講述著自己之前的遭遇。

其實事情,趙小年大概也能猜出來了,畢竟,乾孃的事情並不複雜。

從宮裡出來之後,乾孃自然得還這個人情,那就是徐家早就計劃好的,於是,就如李捕頭說的那樣,乾孃就配合著徐夫子煉製那種剋制先天之力的武器去了。結果一連好幾天不得閒,蘇卿卿打小就跟著孃親的,自然就陪著孃親一直來往,哪怕是聽到趙小年已經回朝的訊息,她想來看看,那也被徐家攔著不讓來,母女倆心想,那就等徐夫子煉好之後再去。

可是,就在前幾天,徐夫子有了大成,也算是煉的差不多了,結果,她們在回家的路上就被人給劫持了!

“煉成了?”趙小年不由一驚,竟然在一瞬間連那催情散的藥性都被強行壓制下去,讓他不由看著蘇卿卿。

這和之前的情況可不一樣,李捕頭說沒有成啊,可是蘇卿卿居然說成了!

這……

看到這表情,蘇卿卿似是知道此事事關重大,便立刻解釋道:“徐夫子用一種軟鐵煉煉製出了武器,他讓人把軟鐵縫在緞帶上!”

“什麼?”

頓時,腦間如過閃電一般,好似在縹緲的雲裡霧裡找到了那模糊中的東西!

緞帶,那豈不是那天在朝堂上,纏在自己手上的東西!

赫然一愣,忽然想起當時的細節,要去救父皇的時候,曾經想要使用先天之力,竟然在那一刻沒有用出來,因為太過著急,居然給忽略了,現在聽到蘇卿卿此話,不由心中一驚。

真的!

那緞帶就是用來對付自己的!

看到他這副模樣,蘇卿卿更加皺眉,她輕輕拉拉趙小年,又關心的說道:“是不是徐家想要殺你?”

微微點頭,這點已經可以驗證了。

雖然還想不明白那日最終是怎麼回事,但有一些事情已經能夠被還原出來了。

在御書房裡,徐玉言那個女人絕對沒有安好心,那奏摺是徐長青遞的,既然是借鬍子文的死來對他發難,恐怕當時他們做的就不僅僅是如此了,恐怕當時就已經有了更大的野心,否則,太醫也不可能有膽子給父皇的太陽穴上用針,那就是打算……謀朝篡位啊!

如果這樣想,那就可以說的通了,自己失去了到宮裡的所有記憶,但是當知道事情的時候,就是自己手上被纏著他們做的那個剋制先天之力的緞帶!

說明,

動手了!

在御書房裡就已經動手了!

也只有這個解釋才可以說明,為什麼失去了那段記憶!不光自己,御書房裡所有大人都失去了那段記憶,那是因為有一個有這種先天之力的人消除了所有人的記憶!

不由感覺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