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子慘叫:“啊!——”

豆花西施媚笑:“叫呀!”

“娘,孩兒不敢了。”

哎吆,看的趙小年心如刀割。小金子被這變態的女人折磨到要叫她娘!

簡直令人髮指!

小金子的孃親早逝,從小缺乏母愛,對女人也有一種變態的嚮往,這點,趙小年感同身受,所以這些年,他們在一起也經常當街溜子,就是在大馬路上看那些來來往往的女人,尤其是懷裡抱著孩子的小娘子,都會讓他們熱血沸騰,因為他們缺少母愛。

可是,正因為如此,他們從來不會把任何人當作自己的娘,哪怕是乾孃何琳書,他們也是嘴上叫,心裡壓根不會把她當作自己的乾孃,更不會把她當作孃親。可是如今卻被這女人折磨到慘叫她娘!

看到這個,趙小年渾身都起一層雞皮疙瘩。

小金子被折磨到如此程度!?

太慘了!

看到他身上都在發抖,捏著拳頭的模樣似乎有衝動的情緒。

王三臉色一變,急忙拉住他,小聲勸告道:“小年哥,可不能去啊,要是被發現,大夥全得死,還是先出去,到衙門報官,讓官家來抓人!到時候也能救金爺啊!”

趙小年何嘗不知道這些!但是小金子那悽慘模樣,每一次慘叫孃的時候,那一聲聲悲慘的聲音直擊他的心坎,讓他不得不衝動。

但是還有理智,趙小年咬著牙小聲說道:“媽的,再耽擱下去,小金子的毛都被她拔光了!”

“毛沒了還能再長出來,可要是讓他們發現殺進來,咱們可都得死!”

“毛拔光了,不就要動手殺他了?”

“毛多著呢,你看金爺頭髮多密啊,也夠她拔一陣子了。”

“嗯……可是,萬一!”

雖然王三說的有道理,可是趙小年還是有些不甘心。

“沒有萬一!”王三臉色凝重,拍著他的肩膀鄭重說道:“金爺也是為咱們爭取時間!小年哥,如果咱們再耽擱下去,金爺的毛可就白被拔了!”

“這!”

王三此話說的也有道理,那女人正忙著虐待小金子,如果趁此時逃跑去衙門搬救兵,那興許回來還趕得上把這兩個匪人都抓了!

但是,凡事都有萬一, 萬一,他們發現趙小年幾人跑了,那會怎樣?不得立刻把小金子殺了,然後遠走高飛嗎?

一想到這樣,心裡就有了顧慮,現在必須要救小金子,否則,可就來不及了!

但是王三明顯不願意,他們現在就想逃跑,而自己,別說不是那個男人的對手,現在頭被打破了,更不是那男人的對手!

“啊——娘啊,別拔了,饒了我吧!”

聽到小金子的求饒聲,趙小年心如刀割!

他狠狠咬牙。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