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當趙小年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濛濛黑了。

身邊有一段聲音輕細瑣碎,手臂上也傳來一陣緊縛吃痛的感覺。這其中也有種繩子正在被鬆開的感覺。

“小年哥,這次可別再出聲了,不然大夥都得死。”

耳邊是王三的聲音。

當眼睛逐漸適應了屋內的光線時,趙小年這才發現,還是那間柴房,但是此刻,大夥都已經起來了,偷偷的靠近門板,小心的向外張望。

只感覺腦袋一陣眩暈,還緊的難受,被鬆開繩子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的腦袋。

一摸之下才發現,頭破了……

“嗚……”

大少爺幾時受過這等罪,不過沒被弄死已經是阿彌陀佛了。

看來這勤縣,自己乾爹的名號也不是那麼好事啊,看看王三,趙小年咬咬牙,示意讓他把自己扶起來。

王三一邊幹活一邊說道:“他們想要把咱們都埋了,正在外面挖坑呢!”

“什麼?”趙小年驚訝,但又不敢喊叫,只能壓低聲音看向王三。

王三用肯定的眼神點頭,又小聲告訴他:“小年哥,咱們趕快逃吧,這柴堆後面有個狗洞,咱們從這狗洞裡爬出去!”

聽到此話,趙小年使勁點點頭,順著王三的指引看過來,就見兩位兄弟正在柴堆旁邊幹活,身邊正有一塊塊的土塊被他們挖出來。

想來,這狗洞太小,大夥鑽不出去,所以,他們此刻正在擴大洞口,然後一起鑽出去偷偷逃跑。

此刻算是感到幸運了,大少爺自然明白,也就是自己是涼州知府蘇仁的乾兒子,否則,王三這幫人恐怕也不會管他死活。這時候,逃命要緊,那傢伙敢把自己的頭打破,那就沒有什麼做不了的,肯定要殺了他,一想到這個,趙小年就心寒。

這還是他第一次碰到真正的危險,以前,打架什麼的也不是沒有,但若說有人想要他性命的事情,這還是第一次。

揹著一刀把砸爛腦袋,再怎麼的都老實了,不敢說話,就急切的等著兩位大兄弟掏開狗洞,大夥一起逃出去。

就在這時,忽然就聽得外面傳來一聲慘叫:“哎呀,娘,饒了我吧!”

聽到此話不由讓趙小年大吃一驚。

這是小金子的聲音!

一想到小金子,他就激動!

王三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捂住他的嘴小聲說道:“小年哥,可不能再叫了,要不然大家都得死!”

這誰都知道,趙小年閉上嘴使勁點點頭,示意王三,自己不會說話。

這下,王三才稍微鬆了口氣。

取開手,他解釋道:“金爺在院裡捆著呢,受了點罪,但你可別連累我們!”

這種事關生死的事情,誰也不會當兒戲,對方的窮兇極惡是有目共睹的,連涼州知府的名號都震不住他,這人簡直就是亡命之徒。

沒有說話,小心慢慢的摸到門邊,有兄弟給他讓開路,趙小年扒到門口仔細看上一眼,這一看之下,不由一驚,渾身汗毛都被驚的豎了起來!

這門縫外面的院子裡,全身被扒了乾淨,光著身子的小金子正被捆子柱子上。那個豆花西施正蹲在他面前用一種變態的眼神笑眯眯的看著小金子。

小金子慘不忍睹,全身白條條的,還帶著幾條血綹子,明顯飽受折磨,最痛苦的是,這女人簡直是個魔鬼,蹂躪起男人來,簡直是一個女魔頭!就是趙小年看到小金子遭的罪都感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