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無限城中。

作為鬼的源頭,鬼王掌控著所有擁有其血液的鬼之生死。

在半天狗在死去,化作灰燼的一瞬間,無形的死亡波動就傳遞了過來……

和普通的鬼不同,血液濃度極為接近鬼王的上弦之月,他們的某些的深刻記憶,會透過這種無形的波動與鬼王共享。

(比如;鬼王最恐懼的男人,繼國緣一的畫面,上弦之月們就能偶然看到些只鱗片角。同樣的,原著中上弦之六的死亡,鬼舞辻無慘就立馬知曉其死亡的原因,還開口談起其戰鬥中所犯下的失誤……)

於此同時,隨著這些無形死亡的波動緩緩傳遞而來了,半天狗生前最後所見的一些畫面,也陸續出現在鬼舞辻無慘的腦海中。

這些畫面裡,最多的便是……

一個白衣勝雪,身姿挺拔,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笑容的少年……

雖然腦海中這些傳遞而來的畫面極為模糊,甚至看不清面目,但鬼舞辻無慘一瞬間就認出了這個少年是誰。

他皺了皺眉頭,一雙狹長的眸子,閃過一抹猩紅的怒火。

‘看來我的猜測並不是多餘的,那孩子果然沒死嗎?!’

‘看起來,他不僅僅脫離了我的控制,還同獵鬼人一起,殺死了半天狗……’

“呵呵,好啊,很好……沒想到連上弦之月,也出現了空缺呢。”

輕描淡寫聲音,從那張鮮豔的血紅色嘴中緩緩吐出。

“錚錚錚……啪……”

一旁的鳴女手中撥動的琴絃頓時被撥斷了一根,她瑟瑟發抖地低腦袋,連呼吸都不敢發出聲音,無限城的空氣驟然一靜。

雖然鬼舞辻無慘的語氣平淡,但作為其近侍,鳴女知道此時的無慘大人,有多麼可怕!!

數百年來,上弦之鬼,雖然在十二鬼月的內部有更替變化,但從未有一員死在外人手裡,出現空缺。

這次上弦之月的死亡,猶如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鬼王的臉上……

“呵呵呵呵……”鬼舞辻無慘的笑聲,響徹無限城。

過了一會兒……

一雙猩紅的眸子冷冷的掃鳴女一眼,開口平淡說道:“召集所有上弦之月,我有話要說。”

隨後,他又補充了一句:“五分鐘內,無法抵達或拒絕傳送的,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噠、噠、噠……”極富節奏的腳步聲,響徹在無限城中。

“是。”

一旁的鳴女垂頭應道,連忙彈起了琵琶,驅動血鬼術。開始傳召各地的十二鬼月。

“錚錚錚錚……噔噔噔噔……”

一串猶如珠玉墜地的琵琶輕響,空中無數詭異的漂浮著的平臺、階梯、房間、木樓,瞬間扭曲起來,“咔咔咔咔……”木損的聲音響徹伴著琵琶響徹在黑暗的無限城中……

“唰唰唰……”

隨著琵琶聲的繼續催動,一扇扇滑門被拉開,上弦之月便陸續被傳送在了無限城中。

望著自己突然被傳送到無限城,眾上弦還有些發懵……

此時,一個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的白髮之鬼,笑嘻嘻的對著周圍的上弦們打著招呼:“啊啦啊啦,真是好久不見呢,各位同伴。”

他的眸子閃爍著七彩的光芒,不是上弦之二童磨,是誰?

童心未泯的他,遠比別的上弦之鬼要跳脫得多。

“噹噹噹……”

只見,他敲了敲一個精緻的壺瓶,笑道:“好久不見啦,玉壺閣下。”

此時,壺瓶中,鑽出一個眼睛位置長著牙齒嘴唇,額頭和嘴唇則長著眼睛的怪異生物,他望著童磨,笑著回應道:

“哎呀呀呀,這不是童磨閣下嗎?看到您如此精神奕奕,我真是太高興了。”

同時,上弦之伍玉壺還轉頭對著其他上弦之月打起了招呼:“諸位閣下,看起來也都龍精虎猛呢,實乃幸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