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邪正在專心致志的突破肉身,至從小嵐離開密室後,靈魂小人不在主意外界,一心盯著東方邪的肉身。

洛府內,小嵐的出現讓洛福又驚又喜,驚的是怕小嵐和他算舊賬,畢竟洛府之變和曾經的自己有著莫大的關係。喜的是小嵐終於完全成長了。

封印解開,境界圓滿的小嵐給人一種天生高貴的感覺,現在的小嵐,宛如一尊戰神,一尊女皇。

洛福跪在地上,低著頭小聲的喊了句:“小小姐?”

“洛府的仇,爹孃和大家的仇,我自會找劍冢內那些報,至於你,看在這些年你對本尊的照顧的份上,雖然你的目的不單純,本尊也不為難你,你走吧。”

此時的小嵐冷若冰霜,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淘氣和調皮。

“小小姐,我……”

小嵐扭過頭:“走吧,走的遠遠的,我不想看見你。”

沒有人看見,一滴晶瑩的淚滴劃過小嵐的臉頰,悄無聲息的落入地下,消失在泥土之中。畢竟十來年的朝夕相處的感情,哪有那麼容易割捨?

但對方是自己的殺父仇人,曾經輝煌無比的洛府,如今已經家破人亡,這一切都歸功於身後的這個人,不,這個劍靈。

不管多大的恩情,和家破人亡比起來,都微不足道,自己小嵐放過洛福,已經全是仁至義盡了。

洛福重重的磕了個頭:“小小姐,保重,老奴這就走。”

洛福自己也知道,自己留下對小嵐來說是一種無聲的傷害,縱然自己再捨不得,也不得不離開。沒有人知道,當日在通道內洛福說的那些話,大多數都是發自內心的。

他早就將小嵐當做自己的孫女看待,這些年來時時刻刻無微不至的照顧,一次次的陷入危險,一次次的奮起拼搏,都是因為他真的在乎小嵐,珍惜這段不知道什麼時候終止的緣。

洛福起身,佝僂著身子,一步三回頭的向大門外走去,此刻,這個像人間已經入暮的老人的劍靈,真的老了。

小嵐不敢回頭看了一眼洛福,哪怕一眼,她怕,怕自己忍不住留下洛福,天上地下洛府的冤魂都在看著自己,彷彿是在告訴自己,他們死的不瞑目。

“墨邪,出來,此事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

“滾。”

靠在大門外的子溪被小嵐和洛福的氣氛搞得十分壓抑,這個時候居然有人來搞事,他那裡會給對方機會。

一個青袍老者盯著子溪:“小子,你是誰?墨邪呢?讓他出來,不然,休怪我等打進洛府去。”

子溪是誰?劍冢內那位大能看中的奪舍物件,在劍冢內那可是橫著走的物件,會怕青衣老者:“我說了,都滾,聽不懂人話嗎?小爺現在很煩,不想搭理你們,不要給自己找事。”

“小子,你找死……”

人群中,一個白衣少年走出來,盯著子溪,就要出手。

“噗”

“滾”

不要看子溪在面對東方邪時溫順的像一頭羔羊,可他卻是實打實的造化境中階的高手,這出來的少年不過才堪堪突破造化境,怎麼會是他的對手。

要知道子溪在劍冢修煉時,可算得上集百家之長,劍冢內的那些強大劍靈還時不時的和他對練,各種強大的劍道功法和真解可謂是信手拈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