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東方邪揉了揉腰,一時間有些疑惑,雷劫自己已經渡過了兩次,在天穹域時,更是在雷海中修煉了近一年,可以說自己已經無比了解這雷電之力了,怎麼會承受不住這區區雷劫靈液帶來的能量?

“難道……”東方邪抬起右手,一絲雷電在指尖跳動,雷之本源散發出來的氣息完全不輸雷劫靈液。

東方邪小心翼翼的將指尖的雷之本源靠近雷池,頓時一股強大的排斥之力傳來,兩股雷電之力相互排斥,互不示弱。

見到這種情況,東方邪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可這是什麼情況?這兩股雷電之力居然相互排斥,這事從未聽說過啊。”

東方邪將雷之本源送入魂海,肉身直接進入雷劫靈液池,果然,有效果。雖然依然還有雷劫落在肉身上,但對東方邪的傷害小了很多。

東方邪來不及多想,急忙運轉鴻蒙九轉經,開始吸收雷劫靈液,引導雷劫之力一遍一遍的錘鍊肉身。

這一修煉,半月很快過去,東方邪也不擔心外面會出現什麼情況,他的靈魂小人一直呆在外面,時刻關注著整個洛府的一舉一動,就連子溪和洛福將整個洛府全部整理一遍的事都瞞不住他。

洛府的事瞞不住東方邪,可洛府之外,卻發生了一一件大事,各大勢力進入劍冢的人大多都出事了。

半月前,各大勢力意氣風發的進入劍冢。起初憑藉著各自的強大底牌和手段,劍冢內的那些已經被邪煞控制的劍靈被打的節節敗退,一時間各大勢力風頭一時無兩。

可隨著各大勢力的推進,各種強大的劍靈出現,打的各大勢力狼狽逃竄。這都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各大勢力早就被滲透的人從背後發難,更讓各大勢力損失慘重,死傷無數。

奮力逃回來的各大勢力的人卻將這個錯推給了東方邪,原因是東方邪沒有弄清楚劍冢內的情況,導致自己損失如此之大。

越來越多的勢力串通一氣,準備前往洛府找東方邪要個說法。也有一些勢力陷入沉默,坐岸觀火,不準備得罪東方邪。

周家議事堂,周元雄坐在主位上,看著下方的一眾長老和高手:“都說說吧,對於這次的事,你們都有什麼想法?”

“當然是去找那個什麼墨公子要個說法,這次我周家損失了數名至尊境的高手,其餘的高手更是數不勝數……”

“對,一定要找他要個說法,這麼多損失,特別是年輕一代的損失,那可是關乎著整個周家的下一代傳承……”

“三爺爺,七爺爺說的孫兒不敢苟同,這一切都和墨兄弟沒有半點關係,反而因為他的原因,我們周家的損失反而是各大勢力中最小的,我周家可不能恩將仇報。”

“這裡是家族議事,那輪到你一個小輩插嘴?滾下去。”周至口中的七爺爺甩了甩袖口,厲聲吼道。

周至沒有在看那些長老,直接走到中間,看著周元雄:“家主,侄兒認為我們不應該和墨兄弟交惡,原因有兩點。”

“其一,此次的事錯不在墨兄弟,也不能將一切的損失算在他頭上。劍冢內的事,一向都是機遇和危險並存,既然想要其中的機遇,那就要有承受其中帶來的危險的準備。”

說道這裡,周至看了一眼眾人,不等其他開口,周至繼續說:“其二,我已經和家主及眾位長老說過,墨兄弟是外面的來人,這其中的利弊,希望家主和眾位長老考慮清楚。”

“我的話說完了,至於怎麼做決定,那是家主和眾位長老的事。告辭。”周至說完,也不管其他人,直接轉身走出議事堂。

“一派胡言,簡直……”

其他人見周至如此行事,不將自己等人放在眼裡,頓時開始指責周至的不懂禮數。

“好了,我覺得小至說的不錯,一切就按小至說的辦吧,告誡你們,任何人不準私下裡搞事,一經發現,定懲罰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