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坐著別動。”

時遇把她的腳放在鞋上,叮囑了一句,隨後站起身走了出去。

葉傾乖巧的坐在板凳上沒有動,目光隨著那道挺拔的身影離開了帳篷內。

葉傾的腦海裡不由得閃過了剛才那個問題,如果是時遇求婚,她會同意嗎?

好像,她並沒有那麼抗拒,如果時遇真的想和她結婚的話,她可能真的會同意。

這個想法讓葉傾都嚇了一跳,她居然都已經願意和時遇結婚了嗎?

她不知道自己是被時遇感動了,還是對時遇真的情根深種,這恐怕需要時間告訴她答案。

不管是什麼,但是至少,她真的願意和一個人生活在一起,一輩子。

如果這個人是時遇的話,好像一輩子也沒有那麼難熬。

這麼想著,葉傾不由得笑了出來,轉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眼睛裡帶了些許光亮。

那是從前還沒有遭受苦難的葉傾眼睛裡會有的光。

她真的願意為了時遇從地獄裡爬上來,她自己恐怕也沒有察覺自己的眼睛裡開始有光,開始有希望。

葉傾再抬頭的時候,就看見時遇朝著她走了過來。

“你去哪兒了?”

葉傾才剛剛問出口,就看到時遇再次單膝下跪,把葉傾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隨後拿著手裡的創可貼小心翼翼的給她貼了上去。

從葉傾的角度看過去,男人單膝跪地,低著頭,上面的光影在頭頂晃動,彷彿帶了幾分神秘和光影流動的奢靡。

他神情專注,像是對待什麼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給她貼上創可貼,還用指腹蹭了蹭。

這種珍視的態度讓葉傾的眼睛有些溼潤。

她也不是傻子,時遇對於她的珍視,她一直都感受得到,不然在當初問了時遇是不是喜歡她的問題以後,也不會還縱容時遇留在她的身邊。

她貪戀著時遇的溫暖,貪戀著他的溫柔,貪戀著他的一切,時遇也是第一個除了親戚朋友以外,願意那麼珍視她的一個人。

葉傾眨了眨眼睛,把眼中的淚意眨去,撞上了時遇的目光。

桃花眼裡一片柔和深情,裝著的都是葉傾,除了她,別無他物。

時遇站起身,看著她,開口說道:“站起來走走,我看看。”

葉傾聽話的站起身,在原地走了幾步。

“還磨腳嗎?”

時遇看了一眼,開口看向葉傾,開口問了一句。

本來也不疼了,而且還貼了個創可貼,倒是真的不磨腳了,倒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見時遇這樣,她就是想撒嬌,撒嬌告訴他自己不舒服。

葉傾仰著小臉看向時遇,聲音軟糯,越發的柔媚,眼睛裡一片清澈,像是清澈見底的湖水一般,小臉上帶著幾分委屈,癟了癟小嘴兒,看著像是一個委屈的小女孩一樣。

“磨腳,不舒服。”

時六爺又怎麼會看不出來葉傾這是藉機撒嬌?

桃花眼裡帶了些許笑意,滿是縱容的看著葉傾,也願意陪著她演戲。

伸手抱起葉傾,把她放在凳子上,唇角挑起一個弧度,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