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背在身後,踩著高跟鞋朝著時遇走了過去,從後面看怎麼看都覺得是一個文文靜靜的大美女,可是剛才那幾句話說的他們心裡著實有些瘮得慌。

眾人都小聲的議論。

“我說,葉傾實在是太有氣場了,難怪那麼多人聽到她的名字就害怕。”

“我現在終於明白葉傾為什麼能夠帶領葉氏坐穩業內龍頭的位子了,這氣勢可一點都不比男人差啊。”

“我剛才後背都出冷汗了。”

“我也是,跟出了一層刺一樣。”

“她過來是宣誓主權來了吧?看來她和時遇之間真的有事啊。”

“但我覺得不是包養,如果是被迫的,時遇應該不會這麼……心甘情願吧。”

“萬一是演戲呢?”

“我覺得不是,他的行為動作可以演戲,但是他的眼睛騙不了人啊,他看著葉傾的時候,裡面都是星星。”

“得了得了,啾咪懂得多,我現在不關心他們的緋聞,我只想說,時遇這麼帥這麼有能力的男人,為什麼還會做飯?還讓人讓人活了?”

“而且還很香……好饞啊。”

他們似乎還聽見了有人咽口水的聲音。

葉傾的注意力都放在時遇的身上,也沒有理會身後的人在說什麼。

她站在時遇面前,看時遇認真的做飯,開口說道:“我要在旁邊再搭一個棚子,不能讓別人打擾我們二人世界啊,今天就先湊合著。”

聞言,時遇輕笑,抬頭看了葉傾一眼,眼睛裡都是縱容。

伸手拉著葉傾的手腕,聲音低沉寡淡,似乎和平日裡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仔細聽還是能聽出來裡面的溫柔的。

一個人,總是對自己上心的人格外的偏愛。

葉傾順著他的力道從旁邊繞了過來。

時遇把她安置在座位上,讓她坐好,隨後蹲了下去,單膝跪地,惹得葉傾忍不住笑他:“你這是幹嘛?單膝跪地求婚啊?”

聽見她的調侃,時遇也跟著揚唇,半開玩笑道:“如果是,你同意嗎?”

葉傾微愣,沒有說話,看著時遇發呆,一下子有些沒反應過來。

時遇卻彷彿沒有問過這句話一樣,沒有放在心上,把葉傾的腳抬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把她的高跟鞋脫了下來,看了看她腳後跟的位置,那兒磨工了一片,隱約有些破皮的趨勢。

葉傾眨了眨眼睛,有些驚訝,想也沒想就開口問了出來:“你怎麼知道?”

她可沒跟時遇說啊,他怎麼看出來的?

時遇溫熱的指腹摩挲了一下紅的地方,嘆了口氣道:“不舒服穿它幹什麼嗯?”

“本來沒事,穿的是姐妹久了有些磨腳。”

在家穿的時候倒是不磨腳,但是穿的時間久了,就覺得有些磨腳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看出來的?”

“你走路的時候,和平時有些不同。”

時遇沒有覺得怎麼樣,雲淡風輕的回答了一句。

葉傾越發的詫異,難道時遇能夠細心成這樣嗎?她走路的時候好像也沒有特別在意磨的那一塊,所以她覺得自己走路的姿勢好像並沒有改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