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穿這種短褲可就方便我了。”

葉傾腦子裡暈暈乎乎的,冷不丁的聽見這麼一句話,忽然啞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為什麼她覺得怪怪的?

沒聽見葉傾說話,時六爺有些不滿,輕輕的咬了一口葉傾的耳垂,惹得她動了動腦袋,抬起眼睛看向時遇。

“所以,為了你的安全,你還是穿長褲比較安全。”

時六爺這話,醋味濃濃的,偏偏葉大佬是個遲鈍的,挑了挑眉梢,挑釁一般的看著時遇:“我這大長腿,又白又直,我不露可惜了啊,你覺得呢?”

她勾著唇角,狐狸眼閃閃發亮,像是落入了滿天的星星。

那張小臉帶著幾分媚,也有幾分乖,可偏偏離經叛道,喜歡跟人對著幹。

時六爺眯了眯眼睛,忽然勾著唇角笑了,一雙桃花眸子像是粉色的桃花瓣一樣,眼尾微微翹著,端的是風情萬種。

葉傾眨了眨眼睛,看著時遇這副模樣,卻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時遇只要一笑,準沒好事。

這麼想著,葉傾決定先發制人:“好了,我困了,我要去洗澡了。”

時遇卻沒有動彈,手指放在她的短褲拉鍊上,葉傾手忙腳亂的想去伸手阻止他,卻被他制的死死的。

葉傾的臉有些熱,聲音都尖了幾分,語調裡帶著慌張:“時遇,你幹嘛?”

時遇的手只是放在了她的拉鍊上,卻沒有動作,聽見葉傾這麼問,唇角動了動,一字一頓的開口:“若是我見你穿第二次,我就親自給你換上長褲。”

葉傾:“……”

媽的,時遇現在比她還流氓。

葉傾的小臉紅彤彤的,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害羞的,瞪著時遇不說話。

時六爺也不惱火,終於找到了方法治她,而且他明白了自己對於葉傾的感情以後,當然要比葉大佬放的開。

“聽見了嗎?”

時遇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像是壓著喉嚨發出來的一樣,帶著濃濃的威脅。

葉傾察覺到自己的拉鍊往下滑了一點,連忙開口:“我知道了知道了。”

時遇聽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才鬆開手,抬手把葉傾從床上拉起來,獎賞一般的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裡浸入了些許溫柔:“乖,去洗漱。”

葉傾還在氣被他這樣壓制著,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就朝著浴室去了。

時遇看著她的背影,心下就覺得,媳婦兒什麼的,還是看自己的可愛。

兩個人都收拾完了以後,已經到了凌晨一點多,葉傾卻一點都不困,白天睡得太多了。

時遇看她的頭髮是溼的,皺了皺眉頭,就轉身去了衛生間,拿出來吹風機,朝著葉傾招了招手:“過來吹頭髮。”

葉傾裝作沒聽見,一心一意的打自己的遊戲,時遇伸手把她的手機抽走,葉傾頓時就炸了:“時遇,我正打著遊戲呢,一會兒死了怎麼辦?”

“一會兒,我幫你打回來。”

葉傾懷疑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像是看老古董一樣:“你會打遊戲?”

她一直覺得時遇這種人就是那種保溫杯裡泡枸杞的老幹部型的,就算會打遊戲,也不相信他能打的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