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傾懷疑的目光,時遇也沒有說話,只是安心的給她吹頭髮。

葉傾仰著小臉,閉著眼睛,任由溫暖的風吹在自己的頭皮上,熨帖了她的頭皮。

從時遇的角度看過去,葉傾乖巧的盤腿坐在床上,仰著小臉,巴掌大的小臉面板白皙細嫩,像是剛出水的嫩豆腐一般,眉眼帶笑,眼睫毛像是棲息的蝴蝶一樣,在眼睛上方微微抖動。

唇瓣透著粉色,像是水蜜桃一樣,看得時遇眼眸漸深,喉嚨忍不住動了動,動作頓了一下,還是接著給她吹頭髮。

等到他吹髮尾的時候,葉傾才睜開眼睛,看向他。

時遇微抿著唇瓣,專心的在給她吹頭髮,一張俊臉像是刀削斧鑿一樣,每一筆每一畫都恰到好處。

濃密的長眉,高挺的鼻樑,像白紙一樣薄的唇,怎麼看怎麼賞心悅目。

葉傾忍不住抬手,食指從他的眉毛中間一路往下。

柔軟的手指用著輕緩的力道描摹他的五官,有些癢癢的,直接從臉上癢到了他心裡去。

時遇停下動作,目光轉向葉傾,伸手要去抓她的手,葉傾立馬就縮了回去,笑的眼睛彎彎的,像是掛在天上的一枚彎月。

歪著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星住在了她的眼睛裡,聲音輕緩柔媚:“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小哥哥呀?你是下凡來的嗎?”

時遇忍不住勾唇,低頭笑了笑,眉眼惑人,端的一副如玉模樣,看的人不由得失了神。

葉傾屈起一條腿,抱著膝蓋,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從下往上的角度看過去,只覺得心神一震,像是突然被什麼擊中了一樣。

神色一頓,就撞上了時遇的目光。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翹著,裡面一片波光瀲灩,又帶著幾分清冷,像極了高山之巔的孤傲霜雪,聲音更是清冷如霜,偏偏又不知是為誰滲透了些許溫柔。

“傾傾,今晚如果想睡個好覺,就別招我。”

葉傾眨了眨眼睛,緩緩的挑了挑眉尖,勾著唇角開口:“時遇,我讓你叫我傾傾了?”

“叫什麼?葉總?”頓了頓,時遇微微俯身,嘴角噙著一抹笑,化了些許他眼角眉梢的冷冽,反而多了幾分親近。

葉傾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沒有動,笑看著他,沒有說話。

時遇伸手,右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往自己的方向傾了些許,腦袋和她錯開了些許,薄唇在她的耳畔,緩緩開啟,裹挾著熱氣和心動,擊打著葉傾的耳膜。

“還是你喜歡我在機場裡叫你寶貝?”

葉傾身子一僵,只覺得自己的脊背一陣酥麻,腦海裡不知怎麼的,忽然響起來顧喬和她說的那一句話,鬼神神差的就開口說了一句:“我挺想把你的衣服扒了,聽你在我耳邊喘的。”

時遇一愣,低低的笑聲在葉傾耳邊蔓延開來,帶著幾分愉悅,低沉的笑聲好聽的像是大提琴上最動人的琴絃,也把葉傾的理智拉了回來。

還沒等她開口,時遇的聲音再次在她的耳邊響起,讓她瞳孔放大,整個人都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