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時遇提著行李箱看了她一眼,葉傾抬手指了指樓上,這會兒那種慫慫的姿態完全消失了,又成了雄霸一方的霸總。

“樓上右手第二間。”

時遇點了點頭,拉著行李箱往樓上走去。

對面的方助理聽見她這麼說話,眼睛裡閃過一抹詫異,開口問道:“家裡有人?”

葉傾淡淡的應了一聲,抬手拿起旁邊桌子上的車鑰匙往外走去,語調帶著些許慵懶,隱約的透著肅殺:“告訴沈佳琦,安安分分的在會議室待著,如果我去了看到她還在鬧,我把她整個人都給拆了!”

說完以後,葉傾掛了電話,關上了房門。

時遇聽到動靜,從房間裡出來,堪堪的看見了葉傾消失在門邊的背影。

桃花眼裡落入光的碎影,抿了抿唇角,下了樓,在葉傾的家裡四處打量。

而葉傾幾乎是一路飆車到了公司,她到的時候,路忠在大廳的沙發上大爺一樣的坐著,還帶來了幾個身穿黑衣的保鏢。

那些保鏢把葉氏的保安都給制住了,讓他們跪在地上,一隻腳還踩著他們的肩膀,看起來十分的屈辱。

沈佳琦正揪著其中一個保安的衣領子,側臉上受傷的地方有一層白紗布,聲音尖細,配上她囂張跋扈的表情,頗為尖酸刻薄:“剛才不是神氣嗎?神氣什麼?有本事你站起來啊,居然還敢衝著本小姐吼!”

葉傾冷冷的勾了勾唇角,眼睛裡像是豎起了一幢冰牆一般,裹挾著利刃,直直的看向她。

“我怎麼聽見有一隻狗在叫呢?”

葉傾的聲音緩緩的響起,應和著她高跟鞋的聲音,一步一步的,節奏感極強。

沈佳琦看見是她,當時的那種恐懼立馬就浮上了心頭,臉上的傷口彷彿在隱隱作痛,連忙站起身坐在了路忠的旁邊,聲音一改剛才的尖細刻薄,晃著路忠的身子撒嬌:“路總,你看她。”

“路總,她跟你女兒差不多大吧?你這糟老頭子怎麼就好意思睡跟自己女兒一樣大的人呢?還是這麼不要臉的一個女人,嘖,這品味。”

葉傾冷笑了一聲,後面的話不用說出來,就能猜出來是什麼。

被葉傾的毒舌當眾這麼戳穿,路忠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咳嗽了一聲掩蓋尷尬,坐正了身子,一股子道貌岸然的德行,直接忽略了葉傾的話。

“葉總,不管小琦做的多麼過分,你也不該毀她的容啊,女孩的臉多重要啊。”

葉傾嗤笑了一聲,抬腳走到那些保鏢的面前,抬起眼睛看向那些保鏢,目光縈繞在他們身上,釋放出霸總的威壓,音調輕慢:“嗯,是挺重要的,關係到您跟她做的時候能不能y起來不是?”

噗。

大廳中不少人都差點沒憋住笑了出來,也就他們葉總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麼驚天動地的話。

但真有道理,就算那張臉沒毀容,路忠這一大把年紀了,也不一定行啊。

……離譜……

這文我也不是為了迎合你的口味寫的,你不愛看你就走唄,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我又沒按著你頭讓你看,走了還打個低星?還不敢明著打?我熬夜碼字是為了你的低星?呵,就特麼離譜[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