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張豔麗的小臉透著淡粉,被他欺負的有點委屈,眼睛裡一片澄澈,像是注入了一盆水一樣,聲音軟糯柔媚,委屈的看著他,像是撒嬌一樣,酥的他骨頭縫裡都是麻的,讓他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時遇閉了閉眼睛,喉嚨不停的上下滑動,手慢慢的緊握成拳,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咬牙切齒的喟嘆:“妖精!”

他但凡是再禽獸一點,葉傾絕對會被他啃的骨頭都不剩,管他什麼工作,醫生還是病人。

他不知道在浴室裡待了多久,直到那股子躁動被衝的差不多才出來,而葉大佬就坐在他房間裡的床上。

安分,乖巧,不粘人。

時遇再進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套衣服,那張臉上的神情正常了很多,桃花眼泛著淡淡的粉色,原本的欲色重新被寡淡取代。

葉傾看著他過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剛才那些火熱的記憶還沒從她腦子裡出去,情不自禁的往旁邊挪了挪。

時遇腳步一頓,扯了扯唇角,帶著些許嗤笑,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葉傾,也不知道是誰把火給惹起來的,還好意思躲他。

葉傾低著頭,老老實實的當鴕鳥,小臉微粉,連雪白的頸子都浮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餘光瞥見時遇沒再繼續走過來,就停在那裡也不知道在幹什麼,她都能感覺到自己頭頂上那道強烈的目光。

葉傾抬眼,想悄悄地看一眼時遇,正撞上他那雙桃花眼,恍若一汪深潭,漆黑如墨,星星點點的,嘴角輕扯著,神色不明。

葉傾唇上的口紅被蹭的不剩什麼了,但是因為被親的紅腫著,反倒像是塗了一層胭脂一樣,眼睛大而亮,看著時遇的時候,輕輕的眨了眨眼睛。

時遇身側的手動了動,抿了抿唇邊,收回目光,朝著床邊走過去,把剛才沒收拾完的衣服放進了行李箱,把行李箱收拾好,放在了地上,聲音還帶著些許嘶啞,彷彿是在提醒他們剛才經歷了什麼。

“走吧。”

葉傾清咳了一聲,開口問道:“你就只拿這個行李箱?”

“嗯。”

時遇拉著行李箱往外走去,葉傾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這次,整個過程中,騷到沒邊了葉大佬安靜的像是雕塑一樣。

沒多大會兒的功夫,就到了葉傾的別墅。

時遇下車,把後備箱的行李箱拿了出來,葉傾則是先一步走到了門口,開了指紋鎖。

進了別墅以後,葉傾才剛剛放下包,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從包裡拿出來手機,來電顯示上是方助理的名字,按了接聽鍵,對面就傳來了方助理的聲音:“葉總,沈佳琦來了,帶著律師和路忠。”

路忠?葉傾坐在沙發上,一條腿翹起,手指敲了敲沙發扶手,聲音輕慢,從紅唇中吐出來:“路氏集團的那個總裁?”

“嗯,沈佳琦不依不饒,帶著傷情報告,現在在這兒鬧得不可開交。”

聽著方助理沉穩的話,葉傾的眼睛裡掠過了一道暗影,有些沉涼,嘴角扯了扯,目光隨著時遇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