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中,王風並不知道外面坂田永安與東野滄田商量的一切,因為擔心神識偷視會被發現,不想將身份暴露那麼快,所以就一直沒用神識來偷視過倆人。

“李婉,等上岸後咱們立馬回西京,你的狀況很危險,在外面多留一天都有可能隨時遇險,所以不管有什麼事都要先放下,等將你的傷勢和被改造的血脈問題解決了在說。”

聞言,李婉俏臉微變,心中忐忑不安,她當然不會懷疑王風這是危言聳聽,經過這次一起死裡逃生,心中對王風已經產生了一種莫名依賴,不過語氣還是有些疑惑地問道:“王風,你的意思是說蒙德家族會派人跑到華夏來抓咱們?”

王風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有些事他一直都沒有過多解釋,所以使得李婉認為之前追殺他們的是蒙德家族的人。

倆人沉默片刻,李婉臉色有些冷地說道:“等會我去跟坂田永安借用電話安排一下,咱們下船後直接回西京市。”

聞言,王風從乾坤袋中取出手機,開機檢視,已經有了微弱的訊號,心中一喜,連忙撥打趙峰的電話,電話響動兩聲,很快便傳來趙峰著急的聲音問道:“王風老弟,你現在在這哪裡?有沒有事?”

“趙哥,我快到華夏了,你回華夏了嘛白狐怎麼樣了?”

此刻他心中最擔心的便是趙哥沒有帶白狐回華夏,這樣的話之前的一切付出都白費了,他們在英格島隨時也都會遇到危機。

“放心吧哇昂風老弟,雖然一路上我和白狐遇到了不斷堵截追殺,甚至還有一名地煞強者出現,但都被我倆解決了,現在就在華夏北海我趙家族中,白狐傷勢也恢復了許多,我現在就馬上帶著白狐趕往西京,咱們到時在匯合……”

電話中,趙峰將與白狐回華夏時的所遇講了一遍,王風眉頭緊皺,沒想到他們既然遇見了地煞的人,這回事情鬧得連世界兩大最恐怖的組織天煞和地煞都出現了,看來日後要多加小心了。

聽見倆人有驚無險,此刻都很

安全,微微鬆了一口氣,結束通話電話,遞給李婉說道:“我的手機就先留在你這裡吧,我先走了,晚些在過來,有事就用傳音符叫我。”

“嗯!”

李婉接過手機,點了點頭,看著王風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手機,心中莫名其妙有些小小興奮,俏臉一片緋紅,不過很快便恢復正常,拿著手機卡上撥打電話。

離開李婉居住的船艙後,王風回到了甲板上的露天倉庫,剛盤坐下來,突然神識便感覺到有一個虛影容身在一個集裝箱中偷視自己,瞬間他便知道那是誰了,不動聲色身子靠在集裝箱上閉上眼裝作休息,神識卻在暗中一直監視著對方一舉一動。

一個時辰後,集裝箱突然走出一個人,如果有人看見突然出現之人,肯定會被嚇傻,因為出現的人是直接穿過集裝箱的鐵皮而出現,宛如鬼魅般。

此人正是坂田永安身邊的東野滄田,此刻,他眼眸犀利地看著閉上眼睛靠在集裝箱上休息的王風,心中疑惑,就在剛才一瞬間,他好像從對方身上發覺到了一絲詭異能量,但很快便沒有了。

片刻過後,壓下心中疑惑,上前一步語氣冷冷地喊道:“起來吧!跟我走一趟。”

聞言,一直裝睡的王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表情故作驚訝,但並沒有太誇張,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淡淡地問道:“去哪裡?”

“去了就知道。”

東野滄田雙眼緊緊盯著王風的眼神,想看出一些端倪,但始終什麼都看不出,冷冷地回了一句,轉身便跳躍上了甲板,然後朝前走去。

王風心中暗暗冷笑了一聲,慢悠悠地爬上了甲板,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他的出現,頓時引起了不少正在甲板上工作的人,因為之前王風一直都是隱身在船上行走,所以有很多人並沒有見過他,只知道甲板露天倉庫住的一名被救起之人,因為船長的吩咐,卻沒有人前去看過。

很快,穿過長長的甲板,來到了船上二樓的一間豪華艙中,

此刻,坂田永安翹著二腿一副漫不經心地模樣,沒有看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王風,自顧自地品著茶。

“公子,人帶來了。”

東野滄田上前在他耳邊輕說了一句,他這才抬起頭淡淡地看了一眼王風,然後又仔細品著茶,片刻過後,品完了手中茶,語氣淡淡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呀?”

王風面帶微笑,表情平靜地看著對方在裝逼,直到對方開口詢問,這才自顧自地走到沙發上坐下,同樣翹著二郎腿,語氣不慌不忙地反問道:“坂田公子這是在查我的資訊嘛?”

“八嘎!誰讓你坐下的,沒有家教,站起來回話。”

坂田永安臉色一沉,拍案而起,眼眸陰森語氣冷冷的呵斥,神態無比地高高在上,宛如神一般俯視著王風。

反觀王風,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地模樣,眼眸輕視地撇了一眼發怒的坂田永安,伸了個懶腰淡淡地說道:“看在你救了我和李婉的份上,原諒你剛才的無禮,坐下吧。”

聞言,坂田永安和一旁的東野滄田瞬間都呆了,眼神像看傻子般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坂田永安氣極反笑地說道:“哦!那是不是我還要跟你道歉呀?將這裡讓出給你住進來?”

“這道不用,我這個人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王風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地表情,語氣淡淡地回答,彷彿他就是這裡的主人一般,語言低調態度卻很高調。

“滄田君,你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華夏廢物,讓他知道大日帝國武士道的厲害。”

坂田永安此刻臉色無比地陰沉,指著王風對一旁同樣眉頭微皺的東野滄田說道。

聞言,東野滄田眉頭緊皺,眼眸犀利地盯著王風,心中卻很是疑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又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