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他身受重創,雖然壓制了,但真氣也還沒恢復多少,如果真的此刻戰起來,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所以他選擇先忍住,一切等恢復真氣後在了結。

想到這裡,便不再多想,反正沒有恢復真氣前,一切都是徒勞的,只有恢復了實力才是正道,深吸了一口氣,漸漸平靜下心境,從乾坤袋中拿出一株靈草,咬了咬牙,放入口中服了下去。

此刻,身在茫茫大海之中,沒有別的辦法,只有服用靈草來恢復真氣怎麼一條路,儘管服用多了很危險,但潛伏的危險總比現在隨時都會喪命好吧。

靈草入腹化作藥力衝擊著四肢百骸,運轉玄道經煉化,經脈再次傳來灼燒感,胸口也開始漸漸疼痛,但已經沒有了之前那般令人難以承受。

時間一晃,兩天過去了,貨船依舊在茫茫大海中乘風破浪,王悠悠睜開眼,吐了一口濁氣,蒼白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初,真氣更是恢復了十分之二,這令他驚喜不已,終於有了一絲自保的實力。

兩天不見李婉,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估計沒事,因為給她的傳音符一直都沒有激發,儘管如此,還是不放心地展開神識掃去。

李婉此刻依舊在船艙中休息,看臉色,傷勢應該沒有發作,見到她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神識繼續在四周掃視,甲板上十幾名船員正在忙碌著,但卻沒有人前來這邊,好像這裡成為了禁區般。

不過他也沒在意,估計是坂田永安吩咐過,所以才沒人前來,而已被自己殺死的男子,也不見有人來詢問,這就令他感到有些疑惑。

緩緩起身,爬出露天甲板倉庫,深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施展隱身術直接穿過甲板往李婉的房間而去,儘管之前坂田永安派那名忍者來警告自己,不要在接近李婉。

如果是之前,他或許還會有些顧忌,不敢貿然前去,但現在恢復了十分之二的真氣,神識也全恢復,如果動起手來他不在

懼,不過能不動手就好,畢竟不管怎麼說,坂田永安還是自己和李婉的救命恩人。

很快,他便來到李婉居住的船艙,按了下紅色按鈕,不一會,艙門被李婉開啟,見到是他,李婉一愣,隨之高興的撲上來喊道:“王風,這兩天你都去哪裡了?我好擔心,連艙門都沒敢出去過。”

突然被李婉撲到懷裡,王風一怔,一股淡淡地體香傳來,感覺渾身有些發熱,神情不由尷尬地挪動了一下身子,輕咳一聲說道:“這兩天我一直都在修煉,所以沒來,對了,還有多久才船才能靠岸?”

這時李婉也回過神來,俏臉瞬間緋紅,低下頭不敢直視王風,聞言,這才抬頭輕聲答道:“這貨船要到南海城市,估計應該快了吧,昨天坂田永安來說也就這兩三天就靠岸。”

“李婉,今天外面的景色好美,咱們一起出去吹吹海風吧。”

李婉話音剛落,船艙外就傳來坂田永安的聲音,隨之變見他一臉笑意的走進來,當看見王風時,突然臉色一變,眼眸閃過一絲銳氣,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看著李婉繼續說道:“李婉,你整天老是悶在房間中不好,咱們還是出去吹吹風吧。”

跟在坂田永安身後的保鏢,見到王風,眼中卻閃過一絲詫異,暗道那晚自己不是去警告過對方了嘛,如果按正常情況,只要看見自己神出鬼沒的手段,肯定會被嚇的不敢在出來。

沒想到才過去兩天,對方又出來了,看來這青年有些不簡單,一瞬間,他腦海裡閃過了無數念頭,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王風,便不再多看一眼。

“坂田永安,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不想出去,等上岸後又機會定會請去去西京好好玩玩。”

聞言,李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王風,神情有些歉意地婉言拒絕。

坂田永安雖然依舊是微笑的模樣,但眼中卻有一絲怒意一閃而過,隨之笑著說道:“

那好吧,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好好休息,還有一天船也靠岸了。”

說著,便轉身離開了船艙,始終沒有在看向王風一眼。

船艙走廊中,剛離開的坂田永安臉色陰沉地對著跟在身後的保鏢說道:“滄田君,那晚你不是去警告過那小子了嘛?怎麼今天還敢跑來。”

“永安君,那晚我的確是按您的吩咐去警告過那小子了,並且還故意展現出了一點小手段,如果是普通人,肯定會被嚇的不敢在來,看來對方不是普通人,有可能其家族不簡單。”

聞言,坂田永安臉色一沉,身後之人雖然明面上是自己的保鏢,但實際是家族特意派來暫時保護自己的,不過對方的實力他卻是很清楚,傳說中的古武忍者,手段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這次家族有意進軍華夏,成立一個集團,如果我能得到李婉,有了李家的幫助,那家族集團將會立馬在華夏站穩腳,所以不管那小子在華夏是什麼身份,想要跟我搶女人,就不行,滄田君,你想辦法去將人帶來,我要好好跟他談談,如果不行就直接滅了。”

男子叫東野滄田,是坂田家族的一名客卿,這才明面上坂田永安是來遊玩,但實際是帶有任務來的,所以坂田家族請他充當保鏢一起前來。

聽見坂田永安的話,沉思片刻,點了點頭說道:“永安君,我會想辦法將那小子抓來,但你不要衝動,在沒有弄清楚對方身份之前,不可亂來,不然惹上事就不好了。”

“哼!不就是個華夏嘛?當初咱們老祖宗還不是照樣打了進來,搶奪資源。”

聞言,坂田永安神情有些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一旁的東野滄田不由眉頭微皺,不過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麼。

雖然他是坂田家族的客卿,但坂田家族的實力,可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不然他也不會甘心做一個客卿,聽從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