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時間吳衛這邊九城有三萬青壯年報名參加吳衛組建的新軍隊。

這個訊息很快就被朝廷知道了,國主坐不住了。

要說之前吳衛佔據一城三千人馬,他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應該都在掌控中。

可是這才兩個多月時間,吳衛就有了九城幾萬人馬,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很快飛燕國就要改姓吳了。

雖然國主知道自己的朝廷中不見得有人可以打敗吳衛。

但要是什麼都不做就被吳衛給推翻心裡肯定會不甘心。

如果努力過就算被吳衛給打敗而被奪了王權那心裡的感覺是不同的。

國主緊急召集朝中的武將和重臣們商討要怎麼對抗吳衛。

在御書房裡,國主拉著一張看什麼都不順心的黑臉。

地上是跪著的七八個武將和比較信任的重臣,他們都低著頭不言語。

“倒是說話啊?現在要怎麼辦?”國主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怒火,他知道自己也沒有資格從這些臣子發火。

吳衛剛下山的時候,曾經有人進言說要把危害扼殺在搖籃裡。

當時國主很是自信的說小小匪類不足為懼,他當時說這話也不算是真的自信,只是覺得沒有可用的人才,怕打臉。

現在不光是自己的臉被打得啪啪響,這城池也是一座座的丟失啊。

“我飛燕國就要被一個土匪飛滅了嗎?”國主突然悲從中來,不由的哀嘆一聲。

“主上,這些匪類不足為懼,他們不過是一些烏合之眾。

雖目前看著壯大的很快,臣以為要不了多久,因為管理不善就會出現內部矛盾。

我們何不再多等等時日,等他們內訌的時候再出手給予致命一擊。”一個老臣低頭回應國主。

其他人連連點頭附和著。

國主鼻子都要氣歪了,還等他們內訌?

他覺得吳衛那邊會不會內訌不能預判,自己這邊估計內訌也不遠了。

“這就是你作為一個為官三十年的老臣給的建議嗎?

還等?等他們的人馬打到我的宮門口嗎?”國主氣的猛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被拍的跳了一下,杯蓋掀開又落下來,發出清脆的聲響。

跪著的大臣們都不說話了,心裡都在嘀咕,你讓我們說話,說了不愛聽的又發脾氣,那還是不說好了。

“你們倒是說話啊!”過了一會國主發覺空氣又安靜了下來,不由的又焦急的問了一遍。

那些臣子們開始在心裡翻白眼了,不說話嫌棄我們不說話,說了又嫌棄說的不好聽,那到底想要怎麼樣?

回應國主的還是一片安靜。

“你們說孤王養你們這幫廢物有什麼用?

啊?關鍵時刻一個能幫孤分憂的都沒有。”國主指著地上跪著的大臣們就罵。

不過他們被罵習慣了,索性繼續裝啞巴,省點口水。不然說渴了國主也不會給他們水喝。

御書房裡的場景就這樣尷尬又擰巴的繼續著,一邊值班的宮人們個個頭低的緊緊的,大氣都不敢出。

生怕一個不留心就成了國主出氣的刀下冤魂。

“秦將軍,孤命你帶五萬人馬即刻出發去把吳衛的烏合之眾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