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衛看著走進來的紅衣女子沒有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看什麼看?沒有看過長的好看的小相公?”

那紅衣女子被吳衛的話給震驚了,然後用手帕捂著嘴巴笑起開。

“哈哈哈,我見過不要臉的,但是還沒有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男人!”紅衣女子指著吳衛一臉的鄙視。

“來人,給他鬆開吧。”紅衣女子吩咐旁邊的小丫頭。

很快吳衛就恢復了自己,他艱難的站起身,活動自己的被捆麻木的胳膊腿。

“你叫什麼名字?”紅衣女子收起剛才的調侃和輕浮,認真的問他。

“吳衛,福國人。”吳衛依舊沒有好氣的回答他,幾個女人他還不放在眼裡。

“他讓你來找我?有沒有什麼話要帶我的?”

吳衛皺著眉頭這沒頭沒腦的說的什麼玩意?

“你說的是誰?”吳衛問的時候已經想到她說的是誰了,不過他還故意問一句,就是想逗逗她。

“玉米山莊的郝莊主,你不就是他派來抓我回去的嗎?

我就問你他有什麼話要帶給我的嗎?”紅衣女子的眼眶微紅的看著吳衛。

吳衛都有種這個女人對那個莊主還有感情的錯覺。

“我怎麼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呢?郝莊主說她是祿國的王妃,可是你看著不太像啊。”吳衛上下打量著她伸手摸著自己的下巴。

“呵呵,王妃?你一路走過來,看到這個祿國可有福國一半富庶?

這麼一個破舊的地方就算是王妃也不見得就比福國的一個山莊夫人強。

而且你還不知道吧?

祿國現在到處都是發燒咳嗦的人,而且無藥可治,都死了大半子民。

要不了多久祿國不需要被別國進貢就會自己滅亡了。

那個短命的王爺十天前就病死了。”紅衣女子說著這些的時候臉上一點悲傷的表情都沒有。

吳衛已經明白了這個人沒有一點點人道精神,所以那句話他覺得也沒有必要替郝莊主問。

吳衛自己已經猜到答案了,一個沒有同情心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對別人有真心?

沒有真心又怎麼可能會考慮別人的感受?完全只顧自己的想法做事情。

“我聽說你是花影的成員?那你現在還在為花影做事嗎?”吳衛突然轉換話題,讓紅衣女子不由一驚。

這個事情他都知道?看樣子並不像便面那麼簡單的一個人。

“我還沒有脫離花影,但是我加入花影是被迫的。

我現在厭倦了這些被人當棋子甩來甩去的日子,我跟你走,去玉米山莊找莊主賠罪。

他想要怎麼處置我都可以。”

吳衛冷冷的看著她裝出的悔恨的樣子,不由的替郝莊主感到可悲。

如果吳衛沒有猜錯的話,她要麼是走投無路,要麼是又有了新的任務需要去接近郝莊主。

“那現在我該怎麼稱呼你呢?”吳衛再次轉換話題,紅衣女子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每一次她好不容易才醞釀出來的情緒,會被他的話給噎住。

“叫我紅姐好了,我的名字叫花小紅,從小是孤兒,花也是入了花影后宮主給的姓。

其實我真真的是個可憐的人。”小紅說著用手帕掩面,也不知道真哭還是假哭。

反正吳衛懶得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