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衛看著遠去的將軍的身影,突然覺得這個時代的人有點可憐。

生存環境太不友好了,吃不飽很可能餓死了。

不明原因的疾病突然爆發就可能沒有藥物病死了。

吳衛覺得自己想那麼多一點用都沒有,還是想著怎麼幫這裡的人解決眼下的病吧。

如果不及時解決那他和夏遠歸肯定是活不成的,就算這裡計程車卒都死光了,那大將軍也可以在死前把吳衛兩人給砍死。

吳衛找了一些暫時還沒有發病計程車卒,夏遠歸帶他們一起出去找艾草或者其他可以用的上的草藥。

吳衛就和軍醫在營帳裡照顧那些發病計程車卒。

三天時間,軍營計程車卒死了一半,將軍頭髮都快愁白了。

好在那幾個孩子在吳衛的藥浴下慢慢退燒。

只是還在咳嗽著,吳衛已經江郎才盡了,他能做的就這麼多。

每天跟著那老軍醫後面打下手,可是老軍醫一籌莫展也找不到好的解決方法。

吳衛和大將軍不知道的是,在軍營以外的祿國三分之一的地方都有了這種病症。

樹葉一路逃到祿國和壽國交接處,最終因為病發沒有得到及時救治而心肺衰竭死了。

他一直蜜汁自信的覺得自己武功高強,身體倍棒不會有事。

結果在這強大的病面前,什麼絕世高手都沒有用,該死還得死。

樹葉橫死在野外,屍體爆曬了好幾天後腐爛,那些傳染源把病菌帶到空氣中,帶到溪水中,被蒼蠅帶到有人居住的每一處。

壽國慢慢也被傳染了。

在強大的傳染源面前,醫學落後的祿國和壽國顯得那麼無助和絕望。

吳衛眼睜睜看著那些前幾天還活生生計程車卒們變成了一具具屍體。

大將軍也不再懷疑吳衛和夏遠歸,他們這麼多天一直都在拼命想辦法救那些士卒的命。

老軍醫也在救治眾人的過程中被傳染而一命嗚呼。

吳衛建議將軍把屍體集中深埋,本來他想建議火葬的。

可是數量太多了,火葬不太現實,而且這裡的人入土為安的觀念還是很深重的。

在大軍駐紮地後面有個高高堆起來的土包,那裡面都是病死計程車卒們。

那個大坑數千人挖了兩天才挖出來,最深的底部距離地平面有二十米,那些人都是拉著繩子鑿著坑壁才上來的。

吳衛看著那些屍體被用自己的被子和席子裹著就那樣丟下去,所有活著的人都在哭。

他們也不知道明天的自己會不會也像他們一樣沒了呼吸,被這樣丟到土坑裡。

吳衛能想到的是建議將軍把軍營裡的酒水拿出來,灑在營帳四周進行消毒。

半個月過去了,大將軍最後挺了下來,那四個孩子也沒有事。

奇怪的是夏遠歸和吳衛從始至終都沒有一點事。

而這樣的人軍營裡有一半。

所以埋了死去的兄弟們,剩下計程車卒連著好幾天都沒有人再發病。

吳衛很欣慰的告訴大將軍,大將軍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然後大將軍手一揮,吳衛和夏遠歸再次被人捆成了粽子。

“大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吳衛徹底懵了,難道他們共患難,同生死之後還要面對這樣的敵對關係?

“你說什麼意思?你們沒有來之前我這裡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