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嘆了口氣,眼神空洞:“只能聽天由命了。”

他給秦軒塞藥丸的手不住地在顫抖,幸虧此時秦軒的求生意識還比較好。

吞服起藥丸來也算順利。

這些藥全是之前秦軒自己做出來的,很多都是有急救續命的作用。

主要就是害怕府中的誰那一日受了傷,有了這藥起碼能支撐到其他人來救援。

火車桌椅上已經是一片暗紅,濃郁的血腥味兒飄散在整座車廂裡。

負責人不時的過來看一眼,看福伯他們還需要什麼。

“殿下若是出了事, 府中所有人都會很傷心的。”

陶方紅著眼圈說道。

福伯又重重的嘆了口氣,這哪是府中所有人都會傷心。

這是天下所有人都會很傷心啊!

秦軒身為太子,他身上系的是整個大秦的命運。

如今他危在旦夕,大秦也便被動搖了根基。

然而偏偏,此事還根本沒辦法隱瞞下來。

而此時,秦軒卻不知道自己生死牽絆了這麼多。

在他的意識裡,他坐在一片黑暗之中,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好傢伙,這他媽的是哪裡,為啥連一點兒方向都沒有?”

他剛剛試圖往一個方向走去,可這裡連個參照物都沒有。

到底是沒有走出原地,還是所有的地方都一樣,秦軒自己都不知道。

“話說,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一想到這個問題,秦軒便覺得自己頭痛欲裂,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罷了罷了,不能想就算了。

在劇痛中,秦軒捂住了腦袋,打消了自己的思緒。

不管了,還是先走出去再說吧。

若是一直耽誤在這裡,小青竹他們一定會擔心的。

秦軒起身,一腳深一腳淺的走在這漫無邊際的世界裡。

福伯和陶方一路將秦軒帶回了咸陽,在下火車的時候,陶方躊躇了起來。

“福伯,殿下受傷一事,是不是應該想辦法隱瞞下來。”

樹倒眾人推, 殿下在朝堂上得罪的人可不少。

若是訊息傳出去了的話,不知道要來多少落井下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