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似乎還在求情,怎麼轉眼就要殺人了?

這畫風,也轉變太快了吧!

廷尉有審案之責,或許在處理中有些許不當,也罪不至死啊。

怎麼求著求著,就從革職轉成殺頭死罪了?

說好的醫者仁心呢?

不少人眼中露出了嘲諷之色。

區區一個巫醫,發明了紙張頂多有點小聰明的匠人罷了。

竟然妄圖殺九卿重臣,自不量力!

以陛下的雄才大略,怎麼可能會答應這種無理的要求。

能夠斥責廷尉一番,已經算是大懲戒了。

倒是對他們膽大妄為竟然把廷尉給上了鐐銬,以下犯上的罪名該怎麼收場!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一個個心中升起了好奇的期盼。

秦軒垂著頭,心裡暗暗得意。

自己似乎越來越有張律師的特質了,只要出場就能讓我方賠款二百萬直接不用賠錢,改判有期徒刑二十年!

既然對方已經想把自己關起來被群盜廢掉,那就是敵人。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秦軒可不相信真為對方求情就能化解恩怨。

自己什麼身份,廷尉什麼身份,怎麼可能鬥得過?

只要找到機會,廷尉絕對會置自己於死地。

下一次,恐怕就沒那麼好運氣有人相救了。

不過

秦軒心裡也清楚單憑被關押這一條,是絕對無法要了廷尉的命徹底解除威脅。

只求能把罪名擴大化,最好能解除廷尉的職務都能知足了。

在所有人看來,皇帝是不可能為了一個巫醫、一個匠人就真把九卿重臣如何的。

甚至連李斯,也只是提出了罷免官職的處罰。

嬴成靜靜的站在佇列前端,嘴角翹起一個嘲諷的冷笑。

廷尉不問青紅皂白的舉動,他自然看得出來是在向宗室示好。

其他人也同樣看得出來。

只是方法過於急躁,給人落下了口舌罷了。

用一個無官職的巫醫作踏腳石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寬廣壯麗的大殿裡落針可聞,都在等待皇帝的決斷。

始皇帝平靜的目光俯視下方,目光望向俊逸青年時,慈愛的笑容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