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梅花還掛在枝頭,羽絨服還負隅頑抗地套在主人身上。

“哥,我回來了。”

“啊?現在回來幹什麼?你在哪裡?”蘇清致將手機屛移到眼前看了看。

“我已經提前修完課程畢業了。”電話結束通話。

“喂,小南,小南·······”一陣忙音。

蘇清致搖搖頭。

秦昭南去學校的那天,白襯衣外面套了一件寶藍色的羊呢中長大衣,這個顏色的衣服老實說絕大數人是駕馭不了的,可他遺傳自母親的白面板在衣服的反襯下愈發白皙。

俊美的五官和矜貴的氣質自打他進校門起頻頻引人注目,雖然全程面癱臉,可仍舊抵擋不住讚歎:“快看,那個男生好帥喲,哪個系的?怎麼從來沒有在學校遇見過······”

大膽的女生上前:“嗨,你好,你是哪個系的?可以留個電話或加個微信嗎?”

“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唉!太遺憾了。

圖書館,顏子青的對面坐下一人,並未向她搭訕,顏子青也未抬頭,對於她來說對面有人與無人並沒差別,自閉的人都視他人為無物的。

在一個抬頭放鬆眼睛的時候,顏子青才發現對面的“熟人”,怔愣了半秒,對面的人淡笑,露出左頰的淺梨渦,顏子青的眼眸也染上笑意。

從此,圖書館裡,她的對面多了一人,雖然倆人沒有語言上的交流,但仔細看,你會發現兩人眼神上會有交流的。

一人在鍵盤上敲著論文,一人在旁邊看自己的書,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顏子青和秦昭南從圖書館出來,碰見江滿溪。

江滿溪後退了兩步,眼睛瞪得像銅鈴,張開的嘴可以塞得下一個雞蛋,

“這,這,這,他,他,他……”他了半天恁是沒問完整。

她家大姐何時會和一個男子並排行走還面色溫柔的?

江滿溪抬頭看了看天,藍天白天,天氣很好,難道是今早的起床姿勢不對出現幻覺了。

寢室四人,連周巖那個榆木疙瘩都在戀愛的邊緣試探,就大姐沒有一絲一毫的跡象,三人都擔心大姐會孤獨終老,誰知大姐夫從天而降了。

“這是大姐夫?”江滿溪試探。

一向面對外人亳無表情的臉聽到這一聲“大姐夫”,倏地染上一絲絲笑,雖然看不太出來。

“你好,我是秦昭南。”

江滿溪狂喜:沒否認。

大姐沒生氣。

狂喜之餘納悶:從來沒見過這個大姐夫,大姐是何時戀上的?

那倆貨一定不知道。

“大姐,我先走了。”連自我介紹都忘了,嗖地跑沒影兒了。

顏子青搖了搖頭。

“你們寢室的人很好啊!”

“嗯。”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個字,但秦昭南還是能感受到她和室友關係真的很好。

江滿溪氣喘吁吁跑回寢室:“我,我,我跟你們說,我見著大姐夫了,超級帥。” 。

倆人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盯著她,四年了,她們就沒見過大姐身邊兩米內有雄性生物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