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丫最後如脫毛的雞,光溜溜的,那畫面引得很多人來圍觀。

後來很長的一段時間,三人出門都戴著口罩,生怕被人認出來。

不過效果是很明顯的,嚴師出高徒嘛!

年度競爭獎學金被體育打下去的人很多,三人以絕對的優勢搶佔了一等。

當然我們的周老師也沒落下,撈了個二等,誰讓她有倆學霸室友呢?

《解剖學》和《生理學》這兩門課倆學霸大概翻了一下,就給她劃出重點,盯著她背。

人體肌肉名稱周巖背得啃土,死活記不住。

秦雨疏想了個辦法:讓江滿溪當標本。

江滿溪反抗:為毛不是你?為毛不是你呢?

餿主意者用食指推了推眼鏡:“我考她這塊肌肉名稱我能知道她有沒有說錯,你能嗎?能嗎?”

江滿溪氣吐一口老血,身著肌肉圖面板衣趴在桌上。

一根教棍點在肩胛骨上,江滿溪抖了一下,憤憤地咬著枕套,把枕套當秦雨疏。

“岡上肌,岡下肌……嗯……嗯,還有……還有……”

“小圓肌,手板伸出來。”

嘿嘿嘿,秦雨疏一臉猥瑣:總算落我手裡了。

棍子揚起,手板縮回,落空了,運動高手速度是很快的。

顏子青看著她們三個胡鬧,摸了摸江滿溪的頭,“該吃飯了。”

三人立即收風,乖乖地收拾好,在顏子青面前排排站,乖得不要不要的,大姐的話絕對服從。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顏子青大四了。

在過去的三年裡,她儼然成了北大的傳奇,專業學科成績穩居系第一名。

雖然她的年齡是寢室最大的,可三位室友卻一直把她當最小的妹妹對待。

秦雨疏的大神師兄已經升本校研究生了,還是經常在實驗室,兩人的戀愛談得風生水起。

江滿溪和她的鄰居哥哥感情穩定,鄰居哥哥已經受聘回了北京。

周巖這個單細胞生物還沒看懂別人的追求,把對方當哥們地處著,對方也不急,反正已經透過寢室這三個人精的考察了。

本該出去實習的顏子青被導師留在了實驗室,秦雨疏也沒有離校實習,她也被留在實驗室當師兄的助手了。

江滿溪去了一家有名的傳媒公司搞文案策劃,周巖不喜歡複雜的人際關係,找了所學校待著,兩人都沒離開北京,週末都會回學校來。

第一週,兩人都很不適應,畢竟在學校的時候自由慣了,實習單位可是有嚴格的作息時間規定的。

週五晚上,江滿溪一回來就攤在床上:“成年人的世界玩不轉,到處都是坑兒,一不小心都掉坑裡了。”

“你掉坑裡啦?”秦雨疏很亢奮。

“你才掉坑裡了!”江滿溪憤憤道。

“那你發什麼感慨,毛病。”

“合著我掉坑裡你就高興了。”江滿溪翻了個白眼。

“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嗎?”顏子青溫聲問道。

溫柔的語氣刺中了江滿溪脆弱的心靈:“大姐,你不知道,說是策劃,我當了三天打雜小妹兒,第四天聽說我是學中文的,拉我替一個明星寫策劃,結果名兒都沒有我的……”。

顏子青摸了摸她的頭:“新人都會這樣,就當練筆好了,如果他們採用了,說明你有這個實力了,彆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