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歪躺在顏宓的懷裡,媚眼如絲,絲絲纏人。

顏宓呼吸一窒,他咬著宋安然的唇,聲音低啞地說道:“安然,我快忍不住了。你要是不說話,我便帶你去臥房。”

宋安然咯咯咯地笑起來,“那可不行。說好五日,那就是五日。一日不能多一日也不能少。”

宋安然忍得也很辛苦。所以她才會去勾顏宓,卻不肯鬆口讓顏宓得逞。她守著最後一點點底線,堅決不能讓顏宓越過去。

“安然,你是在折磨我?”

顏宓的眸子沉了沉,顯得越發深沉。

宋安然捂嘴偷笑,“我可不敢折磨你。我要是折磨了你一分,你一定會還回來五分。”

言下之意,自然是讓顏宓受著。

顏宓抱緊了宋安然的身體,他沒辦法忍耐,偏偏宋安然不肯鬆口,這該如何是好。

難不成又只能吃個三分飽。顏宓心頭生出無數的怨念,

他乾脆抱起宋安然,前往二樓臥房。他就不信,他今日收拾不了宋安然。

宋安然依偎在顏宓的懷裡,扭來扭曲,偶爾還咯咯咯地發笑,分明是個誘人的妖精。偏偏這妖精還覺著自己是個吃素的。

顏宓雙目赤紅,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將這個妖孽給收了。

宋安然從顏宓的懷裡滾下來,滾到床裡頭。

她仰著頭,雙手支撐著身體,翹腿微微上翹,露出一個極有風情的笑容。那模樣,那姿態,像是在招呼顏宓,快來啊,我們一起來瀟灑歡快。

顏宓喉頭滾動,低沉地嗓音顯得格外有魅力。他說道:“安然,你這是在玩火。”

宋安然伸出小舌,舔舔嘴角,勾著顏宓的魂,柔聲說道:“好夫君,我可從來不玩火。”

“你這是在逼我食言而肥。”

顏宓一張臉陰沉沉的。看著很嚇人,實則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分明是在壓抑著內心的慾火。

宋安然抿唇一笑,貌似她真的玩火啊。

宋安然嘟著嘴巴,“我不理你了。你快出去。”

“現在想要趕人,晚了。”顏宓大馬金刀地坐在床頭,一副要狠狠收拾宋安然的態度。

宋安然扭啊扭,就跟蛇一樣,扭到床裡頭的角落裡,離著顏宓遠遠的。

然後宋安然委委屈屈地說道:“可是我困了,我想睡一覺。”

壞女人!果然是在戲耍他。

顏宓冷哼一聲,伸手就要將宋安然拉到自己的懷裡面。

恰在此時,丫鬟們在門外敲門。顏宓手上一頓,宋安然又趁機逃走了。

宋安然躲在角落裡,咬著被面,黑白分明的雙眼睜得大大的,又明亮又勾魂。

顏宓心想,宋安然這女人快修煉成精了。單那眼神,就像是在邀請他。更別說宋安然的絕色容貌,更是無時無刻的誘惑著他。

顏宓怪門外的丫鬟來得不是時候。不由得提高音量,問道:“誰在外面?”

“是奴婢,喜秋。”

“什麼事?”顏宓冷聲問道。

喜秋在門外說道:“啟稟世子爺,少夫人,有人前來拜訪。”

這深山老林的,怎會有人來拜訪。

宋安然和顏宓都挺好奇的。

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問。

宋安然張口就問道:“喜秋,來人可有表明身份?”

“不曾表明身份,只說世子爺和夫人見了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只怕來者身份有些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