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天,顏宓捧著房事教科書,照著上面的一百零八式花樣,死命的折騰宋安然。

宋安然受不了了,她來山中小住是為了休養生息。

照著顏宓這麼個折騰法,只怕還沒等到下山的日子,她就被折騰死了。

宋安然決定和顏宓好好談一談。

這一天,宋安然拉著顏宓的手,未語先流淚。

顏宓見了,頓時就慌了起來。

“安然,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宋安然沒說話,她就只是哭,望著顏宓,哭得悽悽慘慘,讓人聞之傷心,見之落淚。

顏宓手足無措,又慌亂恐懼。

“好安然,你為什麼哭啊。你快告訴我,若是有人欺負了你,我定要扒了他的皮。”

宋安然抓著顏宓的衣袖,眼淚一滴一滴往下落,一副忍耐不住的模樣,說道:“我好痛!”

“痛?安然,你快告訴我,你哪裡痛?”

宋安然搖頭,咬著唇不說話,只是哭泣。

顏宓慌得不行,揉揉宋安然這裡,又捏捏那裡,就是想弄清楚宋安然到底哪裡痛。

宋安然推開顏宓,“你別碰我,好痛。”

顏宓頓時生出強烈的罪惡感。“安然,是不是我弄疼了你?”

顏宓本就是聰明絕頂的人。之前慌慌張張的,是因為關心則亂。這會見宋安然這個模樣,他也明白了。只怕是他在床上太猛了些,害得宋安然喊痛。

宋安然不理會這顏宓,她只是一個勁的哭。

“好安然,不哭了好不好。你有任何不滿都可以和我說,我一定改正。”

顏宓賭咒發誓地對宋安然說道。

宋安然扭頭,抽泣道:“好痛,渾身都痛。”

瞧宋安然哭得這麼慘,顏宓很自責。他自我反省,是不是真的該節制一下,不能再這麼荒唐下去。

宋安然趴在床頭,將頭埋在枕頭上,小聲抽泣著。

無論誰見了,都認為宋安然受了莫大的委屈。而罪魁禍首就是顏宓。

顏宓伸出手,放在宋安然的肩頭。宋安然渾身顫抖,一副又驚又怕的模樣。

顏宓被刺激了,宋安然竟然怕他,而且怕成這般模樣。

顏宓咬牙,臉色僵硬,手抬在半空中,竟然不敢落下去,就怕又驚著宋安然。

顏宓一聲長嘆,“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弄痛了你。安然,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宋安然連連搖頭,她不要原諒顏宓。宋安然始終沒有抬起頭來看顏宓一眼,一直在小聲抽泣。

顏宓真的後悔了,不該為了一時歡愉,就失了節制。害得宋安然又驚又怕。瞧著恐懼的宋安然,顏宓很難受,很自責。他想要補救,一時間卻不知該從何做起,才能讓宋安然滿意。

顏宓從針線籃子裡拿出一條手絹放在宋安然的手邊,“你先擦擦。”

宋安然抓緊了手絹,卻依舊埋首在枕頭上,不肯抬頭看顏宓一眼。

顏宓想了想,說道:“安然,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答應你,從今天開始,三天之內我不碰你。以後我們兩天來一次,你說好不好?”

宋安然咬著牙,心裡頭大罵,混蛋顏宓,她哭得如此悽慘,竟然才給她三天休息的時間。不行,絕對不行。還有兩天做一次的辦法同樣不行,至少得三天做一次。

不過宋安然不必說話,只需繼續哭泣,便能讓顏宓明白她的意思。

於是宋安然哭得越發淒涼,肩膀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好生可憐。

顏宓心中大痛,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怒罵自己:“我真不是人,只顧著自己爽快,卻沒想過你的身體到底能不能承受。好安然,你說要怎麼罰我?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