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周公輔政?不,是張公輔政!(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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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穿越者要面對的尷尬,向皇帝跪拜行禮,對張瑞而言完全沒有困擾。
因為早在上次遣使供奉之時,朝廷就賜下了“劍履上殿,贊拜不名”的特權。
所謂贊拜不名,是指臣子朝拜帝王時,贊禮官不直呼其姓名,只稱官職。
剛才侍衛一連串的官職也止於孟侯,並未加上張瑞的姓名。
尊貴如此,名字已成禁忌,世間無人敢直呼張瑞姓名。
而劍屢上朝,更是人臣榮耀極致。
整個大殿內,天子群臣皆束手而立。
唯有張瑞腰掛利劍,步履從容,緩緩走至劉協身前。
真正的權勢面前,劉協再無法作威作福,畏懼使其本能的站起身,以免引得張瑞不滿。
張瑞站在劉協面前,平靜的目視著劉協。
這位少年天子臉上稚氣未消,眉眼都還未長開,身子也比較單薄。唯一值得稱道的是,眼中那份倔強。像極了那些虎頭虎腦,不肯服輸的熊孩子。
隨後張瑞拱手,說道:“臣拜見陛下,恭問陛下聖安。”
劉協連忙回道:“太尉免禮。給太尉賜坐。”
漢室皇帝的賜坐,並不是關西的那種方墩,而是一種跪坐的蒲席。
算下來張瑞已經有五年未曾跪坐過了,因而便對抱著坐席低頭上前的宦官擺了擺手,說道:“下去吧,孤站著即可。”
冷淡的聲音,嚇得小宦官全身一顫,完全不敢多嘴,立即躬身行禮,小碎步向後方退去。
張瑞並未覺得有何不妥,自己坐不習慣便不坐。
可是在當下,皇帝賞賜,臣子哪有拒絕道理。除非這位權臣對皇帝極為不滿,以此表達態度。
劉協臉色慘白,問道:“朕可是有何不妥之處,令太尉不滿?”
張瑞沒領會劉協意思,說道:“陛下是君,臣為臣子,臣怎敢有所不滿?”
驀然劉協想起來昨日自己對著左翊衛禁軍怒斥自己是君,張瑞是臣的行為。太尉重複此言,難道是對此而不滿?
若如此,太尉豈不是打算廢黜天子?
此前便有大臣上奏,趙王向太尉張瑞卑躬屈膝,以圖大統。
而張瑞手中有傳國玉璽,有太尉金印,大司馬金印,有驃騎將軍金印。
朝廷最高等級的印綬,三公,大將軍,驃騎將軍金印,大部分都已在洛陽。
只要張瑞願意扶趙王在帝都洛陽登基為帝,其有天子,有帝都,有傳國玉璽,甚至還有三公印綬,合法性要遠高於偏安於許都的小朝廷。
這徹底嚇到了年幼的劉協。自己皇兄被廢以後是什麼結局,自己可是親眼目睹。劉協一點也不想重蹈被毒殺的覆轍。
連忙走下臺階,站到張瑞面前,十分恭敬的拱手說道:“太尉絕非臣子,而是輔政之公,一如周公輔成王。”
“形勢如此相似,周公輔成王時,成王十三歲,朕亦十三歲。周公掌管國家大事,代行天子之職,終造就成康之治。望太尉亦憐朕年幼,代管朝政,已成就興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