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可以對馬騰發誓,自己親提大軍一萬五千人到右扶風,絕對是按照預期規劃,只想跟馬騰打一場堂堂正正的會戰。

奈何部下將領他們不按套路出牌。硬生生的將正面會戰打成了圍點打援。

戰事變成如此模樣,恐怕最有發言權的還是遠在河南戰場的李傕、郭汜。

歷史上馬騰與韓遂聯手進攻長安,李傕便派出了侄子李利與大將樊稠進行反擊,打的馬騰、韓遂大敗而歸。

韓遂被追殺甚急,被逼無奈對樊稠說:“天下之事反覆無常難以預料,你我同鄉,今天雖有些小摩擦,恐怕還會走到一起的,想和你談一談。”

這才逃過一劫。

李利是什麼貨色,大概沒人清楚。

但猛將樊稠,在張瑞麾下就只是一名校尉,在徐榮麾下接受排程。正是參與正面砍碎西涼軍一戰的主力。

李傕、郭汜可以輕鬆擊敗關中諸將,在鷹揚大軍面前卻也是要慘遭蹂躪的角色。當初若不是運氣好找到了一艘腐爛的木船,逃過一劫,必然被趙雲全部俘虜。

外鄉人徐榮在董卓麾下擔任中郎將時,李傕、郭汜作為董卓的涼州鄉黨,也只能做到官至校尉。

雙方的能力差距究竟有多大,可想而知。

統帥的能力差距已經這麼大了,鷹揚大軍還有堪稱恐怖的甲具優勢。這種優勢已經大到了靠士卒奮命完全無法彌補的地步。

兩千名武裝到牙齒的重灌步兵,二十個方陣間距排開,一眼望去全是精光耀日的方陣。

西涼士卒手中如果沒有破甲武器,只用環首刀奮力劈砍,一刀未必破甲,但鷹揚大軍只要還擊,手中鋒利的橫刀砍中身體就必然會一刀致命。

連皮甲都沒有配齊的西涼軍,甚至不得不以血肉之軀來硬抗這種鋼鐵方陣。能堅持一個上午,已經是因為西涼人悍勇善戰了。

鷹揚大軍以軍紀嚴明,行動迅捷,給馬騰造成了極大的震驚。

又驚又怒的馬騰知曉,不能再讓鷹揚大軍發揮行動迅捷的優勢了,不然右扶風境內的西涼軍將會被逐個擊破在武功城周圍。

於是馬騰趁著大軍士氣猶在,主動率領一萬八千人的部隊到張瑞營前邀戰。

所謂的邀戰,是指馬騰並沒有直接攻營的勇氣,而是在營外邀請張瑞出營交戰。

類似於歷史上諸葛亮一直在司馬懿營外邀戰,而司馬懿畏蜀如虎,不敢接敵,於是諸葛亮遣人贈送司馬懿巾幗婦人之飾。

歷史上司馬懿哪怕收了這套女人衣服,當女裝大佬也不肯出戰,就是因為守營的優勢實在太大。

張瑞也一樣,抱臂胸前站在營門上,笑著令士兵對馬騰喊道:“爾要戰便來攻營!”

雙方士卒數量大抵相當,只要馬騰沒被怒火衝昏腦袋就必然不會下令大軍攻營,於是便遣了數百名大嗓門計程車卒在營前對張瑞一頓大罵。

張瑞呵呵一笑,就這點功力,跟後世那些噴子一比,簡直純情的像朵白蓮花。

西涼軍邀戰兩個時辰,張瑞大營都紋絲不動,馬騰只得收兵。

但就在馬騰大軍緩慢後撤時,營門卻頓時洞開,如雲的旌旗,嚴整的方陣如潮水般從營內湧出。

七千最精銳的步兵組成了七十個方陣,間距排開數重,佔地足達六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