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聚眾成勢(為我煌哥的萬賞加更)(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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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張瑞終於返回安邑,還未洗淨一身戎馬疲憊,來自四面八方的使者就擠滿了安邑郡府。
本月大雨停歇,黃河水位平復,來自洛陽的訊息終於順暢傳到大河以北。
董卓已於九月首日,廢立皇帝!九月三日,鴆殺太后!
在大漢崇德前殿,尚書丁宮主持廢立儀式,太傅袁隗將劉辯扶下皇座,解除玉璽印綬轉交給劉協,然後扶劉協正式登基,改年號昭寧為永漢。
事實上在,在昭寧之前,還有個年號為光熹。
本年度既為大漢中平六年,也可以稱為光熹元年、昭寧元年、永漢元年。
天下豪傑、世家豪強,無需遠行郡縣、無需看烽火狼煙,僅透過變換頻繁的年號,便可知曉大漢氣運將盡。
州郡高官又怎會對朝堂保留敬畏之心?
待十二月,董卓再將永漢元年改回中平六年,意圖恢復天下對漢室的尊崇,卻再也無法挽回局勢,關東諸侯紛紛起兵,討伐朝堂上的權臣。
擠滿郡府的使者有的來自太原,有的來自西河,還有人來自洛陽、上黨、黑山,難以勝數。
張瑞首先接見了來自西河的使者,即護匈奴中郎將王柔的使者。
來人是王氏族人,是王昶、王機叔父一輩。張瑞很鄭重的請其入座,隨後率先說道:“董卓霍亂朝政,宿醉龍床,無德無才,卻妄行廢立之事,鴆殺太后,暴逆不臣,貪殘酷烈。”
“餘嘗聞逆賊起而賢人生。昔諸呂為亂,平勃奮起;莽逆篡朝,竇融憂心。蓋因其忠臣不發,則社稷難安!”
使者立即起身,恭敬的向張瑞行禮,問道“鷹揚將軍義氣振奮,志節高遠。如今皇綱失統,賊臣董卓乘釁縱害,禍加至尊,吾等當為之奈何?”
張瑞以拳錘案,語氣肅殺,似金戈鐵馬,堅定不移的說道:“某意聯合義兵,討伐國賊!陳兵待發,以挽將傾,並匡社稷,以立賢名!”
使者驚呆原地!
討伐國賊!共興義兵!
聽起來大義凜然,然事實上卻是以下叛上,與朝廷為敵!
此乃大漢四百年未有之事!
張瑞圖謀西河這支平叛大軍許久,此刻終於露出隱藏已久的獠牙。
不容反駁的說道:“護匈奴中郎將王公,深受天恩多年。值此國難之時,需中流擊水,以報國恩,出兵五千,並河東、太原、雁門三郡軍兵共赴國難!”
護匈奴中郎將大軍滿編約有萬餘人,但在西河平叛經年,多有死傷。五千人差不多就是這支部隊的中軍砥柱了。
群雄討董並非一朝一夕便能結束,而這五千人被張瑞派往前線,餘下的護匈奴中郎將所部會立即變得勢單力薄。
等討董結束,天下已經是強者為王。沒有糧草供給王柔除了劫掠,就只剩下投靠鷹揚將軍府一條路可走了。
可是大軍主力都被張瑞徵調,王柔又能去劫掠誰?
使者面露難色,這種大事委實不是他一人能夠決斷。
“請君為某帶言給護匈奴中郎將,鷹揚將軍府將首倡義兵,三郡皆爰舉義旗。黃河以北,非友即敵!將軍不興義兵,難道欲助董賊?若陣容兩立,三郡皆不再供糧與貴部!”
使者徹底大驚失色。誠如鷹揚將軍所言,護匈奴中郎將大軍已再無迴轉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