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王羽所言,王允若有所思。

袁氏四世三公,袁隗之前雖曾依附宦官,如今更多卻是與士族相近,與大將軍同氣連枝。

無論其是否如賊子所言能與大將軍共掌朝政。

自己與其親善一番皆無不可。

需知袁隗聲名有瑕,正是需要自己這種剛正不阿計程車人與其交好,為其正名。

若自己去信,想必袁隗會欣然結交。

他日其果能與何進共掌朝政,則自己便是同時與兩名執政之人交好。

一躍成為朝堂第三人。

即便賊子猜測不準,自己亦無任何損失。

最多眾人疑惑,為何以自己之清名,會交好袁隗這種曾經阿附宦官之徒。

王允聲名之盛,已達隨心所欲境界。完全沒必要理會他人看法。

當即便修書兩封。

其一作為引薦信,交付王羽。只需將此信遞與後將軍府,足以憑此得見袁隗。信中王允亦表達了一番自己對太原請降一事之見解。

其二則是一封交好書信。王允交付自己僕人,令其親手交於袁隗。主要是表達了王允願意交好之意,想來袁隗必樂見於此。

王羽得推薦信,當即拜別河南尹府,傳往後將軍府。

後將軍府前門人,又見王羽登門,不耐煩的驅趕道:“去!去!去!後將軍無暇見汝。一介無名之輩,亦敢累次登門。再來打擾,某便告知河南尹來拿人了,將汝輩盡押大牢!”

王羽氣的咬牙切齒。

在太原,何曾有人敢對自己如此說話!

這洛陽袞袞諸公,門下盡是些狗仗人勢之徒。

大漢怎能不狼煙四起,叛軍叢生?

於是王羽不再忍耐,將王允的推薦信扔入門人懷中,說道:“何須去請河南尹麾下幾名胥吏?這便是河南尹親手書信!如今某能見後將軍否?”

河南尹親手書信?

門人臉色一變,再看上面鮮紅的王允印章,當即臉色慘白。

需知河南尹並非等閒太守。其主政洛陽,職權尚在部分九卿之上。

論實權,遠非只掛武職的袁隗可比。

門人不敢耽誤,連忙請王羽稍坐,自己去後堂請示。

很快袁隗便兼步而入,坐上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