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就算以後做賊,做匪,做刀下囚,徒兒也跟著你!生死不悔!”王八湯騎著烈馬追了上來,信誓旦旦道。

“王八湯,這點你就不如咬金了,做人不要總是拘束自己,咬金唯一的優點就是沒心沒肺!”楊聰仰天大笑,然後駕鹿前行。

程咬金緊隨其後,“聰哥,我感覺你剛才不是稱讚老程,像是在埋汰!”

“聰哥肯定是最相信老程,否則從大興到江南,老程全程護送!”程咬金依舊是喋喋不休。

王八湯也是忍不住,懟了一口,“還不是因為你在商會里存在感最低,師父才帶著你去江南的!”

楊聰也是無力吐槽,“別狗咬狗了,還真懷念商會了,懷念大錦瑟,大奔,亮子,李二!”

提到李二,楊聰的精神忽然一振,“等著回商會,一定要跟李二講以講,關於他的那個兇姐姐的故事!”

說罷,楊聰望著天上的浮雲,心中琢磨著,不知道這個李秀寧現在又在何處折騰。

......

大部隊走走停停,終於回到了潼關關外。

過了潼關就是大興城。

潼關內商鋪和人流明顯增多,畢竟是距離大興城最近的關卡。

此時正值正午時分,喬裝打扮的皇帝皇后,還有楊聰等人決定在關內吃一碗麵。

新文禮與來護兒兩位將軍依舊是板著臉,無時無刻不在審視著周圍的環境。

隋文帝楊堅卻灑脫的多,大口嘬了一口面,“好味道啊,想當年和兄弟們刀口舔血,追求的也就是這麼一口熱乎的!”

“陛下,現在四海昇平,百姓們安居樂業,吃碗麵都成了家常便飯了!”獨孤皇后在旁附和道。

就在此時,麵館一側傳來一陣叫賣聲,“賣詩啦,賣詩啦,大才子侯白親手提詩,八拜之交楊玄感!”

“呸!”聽到叫喊聲後,楊聰一口熱面差點吐出來,“我怎麼就成這個猴子白的八拜之交了!”

在一旁不怕事大的楊阿五,迅速閃出麵館,“小販別走,我要買你的詩!”

楊聰緊跟其後,發現一青年小販,在地上鋪了好多詩詞。

書名是千篇一律,什麼《我與楊玄感》、《楊玄感的秘密》、《玄感與我表妹兩三事》......

內容也是粗俗至極,根本就是一些打油詩,比如這首《玄感與我表妹兩三事》,‘關山別玄感,風月守空閨,不見千金笑,長使淚低垂......’

啊,這......楊聰頓時覺得天旋地轉。

“我楊聰做人很守規矩,除了妻子們便就是逛青樓,從來不會勾搭良家女人,這肯定是造謠的!”

皇帝皇后站在麵館門口,對這一切也是無力吐槽。

“師父,你看這些詩詞,寫字的形狀簡直與你一模一樣!”還是眼細的王八湯反應快。

“這麼一說,還真是,這些人都是模仿我的筆跡......”

楊聰寫的是簡體字,因為與當世不同,被工部尚書宇文凱稱為‘三體’字。

“賣詩的小子,告訴我這些詩詞都是怎麼回事,這錠銀子就是你的了!”楊聰掏出一個銀元寶隨手扔給賣詩小哥。

小哥差點被元寶嚇昏,馬不停蹄交代著一切。

“官人,這些詩詞都是來參加本次科舉殿試的才子們所寫,然後給小人幾錢銀子,讓小人出來叫賣!”

程咬金摸著腦袋雲裡霧裡道:“這些仕子傻了吧,自己掏錢宣傳自己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