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陳皇宮的正殿上,萬千仕子正在奮筆疾書,揮灑著自己的抱負。

南陳皇宮後院的龍床上,楊聰和楊阿五也在進行著一場曠世大戰。

這還是楊阿五來到江南後,第一次與楊聰獨處。

平時獨孤皇后時刻守在楊阿五左右,一點孔隙不留,同榻同食。

唯有這次,皇帝皇后在觀察科舉縣視,才疏忽了楊阿五,讓她偷跑出來......

‘鏘~鏘~鏘~’

隨著一陣嘹亮的鑼響,楊聰一把推開楊阿五,迅速坐起身子。

“一個時辰這麼快的嗎?”

“這是完試前鑼,半個時辰後就要結束縣試了,快給我穿衣服!”

楊阿五卻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你當本公主是丫鬟嗎?”

“切,剛才還信誓旦旦,天不怕地不怕,這麼快就露餡了!”

說時遲,那時快,二人穿戴整齊後,便匆匆離開皇宮內院,各走各路。

楊聰回到了縣試的大殿,裝模作樣轉了一圈,“都別跟個撥浪鼓般左右探視,抄了也沒用,你知道別人優秀與否?”

有一些考生水平不行,阿諛奉承倒是一流,紛紛附和道:“楊大人說的是,楊大人是至理名言啊!”

“閉上嘴吧,再喧譁給我滾出去,取消縣試資格!”

考生們的阿諛奉承最後只能換回‘冷屁股’。

終於縣試結束,芊芊仕子們紛紛交卷離開。

楊聰望著大殿前堆積如小山一般的試卷,也是心力交瘁,“這麼多,看完了那要多久啊,乾脆抓鬮得了!”

殿後的皇帝和皇后差點氣出高血壓,“你,你這豎子,豈能兒戲,你,你!”

“伯母、伯父,這只是戲言,認真您就輸了!”

皇帝皇后微服私訪,楊聰在私下一直稱其為伯父伯母。

說歸說,做歸做,批起卷子來那真是不要命。

楊聰、楊廣、蕭瑀、郭衍,這是批卷的四大主力,建康各大文職的官員,也是幾乎全部上陣。

包括皇帝和皇后,也是便衣批閱,定不能讓人才埋沒於人潮人海。

因為考生的姓名、籍貫全被火漆封住,眾人也完全貫徹了公平、公正、公開制度。

......

熱鬧的江南總督府廳堂內,除了考卷就是人。

“你們看這個,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這位考生寫的多麼工整,定要給他甲!”蕭瑀稱讚有加道。

“那是曹操的短歌行,抄的!”楊聰埋汰了一句,然後繼續批示著考卷。

“相反這名考生寫的文章確實不錯,沒有一點之乎者也孔老二那一套,將君應以民命,民應以君心寫的淋漓盡致!”楊聰指著手中的考卷大讚道。

坐在內室的隋文帝楊堅忍不住叫了一聲好,“楊聰小子,快給朕看看,究竟是誰家小子,能寫出如此慷慨的文章!”

“我拒絕!”

隋文帝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命令被楊聰瞬間秒拒!

“你要抗旨嗎?”皇帝瞬間憤怒。

“伯父,請尊重科舉的私密性,你現在撕開火漆,太兒戲了吧!”

楊聰一言,直接將楊堅懟了回去,楊堅撫摸著鬍鬚大笑道:“對,對,是朕的戲言,戲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