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知道宿醉的厲害了吧?”楚鈺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走了進來,恰好聽到了百里彰抱怨的聲音,急忙開口調侃。

“鈺兒,我……”百里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一陣陣疼痛給逼退了。

楚鈺急忙上前,將手中的湯藥湊到他嘴邊。

還不等楚鈺解釋,百里彰就被那奇奇怪怪的味道刺激到,急急的朝後面退了一米遠。

不是他不想多退一些距離,而是現在條件不允許。

百里彰苦哈哈的看著眼前的人:“鈺兒,你手裡的是什麼東西,味道怎麼這麼奇怪?”

“除了醒酒湯以外,你還能想到是什麼?”

“我能不能不喝?”

“你說呢?”

楚鈺的話說的雖然很輕,且沒有絲毫的感情在裡面。

可百里彰卻愣是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威脅的味道。

不得已,他只能乖乖的就著楚鈺的手,將那一晚味道極為奇怪的醒酒湯,喝的一滴都不剩。

就在百里彰想要發動纏人魔攻,想要從楚鈺身上討些福利的時候,林太妃的聲音傳了過來,打破了他心中所有的幻想。

“漳兒,鈺兒,你們起來了嗎?孃親要進來了哦~!”

“孃親,我們已經起來了,你進來吧。”

推門而入的林太妃,嗅到了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急忙用手將口鼻掩住:“這是什麼味道,怎麼這麼古古怪怪的?”

“孃親,這是醒酒湯的味道。”楚鈺急忙將手中的碗放下,起身走到一邊將所有的窗戶開啟通風:“孃親,你過來找我們有事兒嗎?要不,咱們到外面去說話吧。”

“嗯,我到院子裡面等你們。”

實在受不了這古古怪怪的味道,林太妃捂著口鼻跑了出去。

楚鈺急忙跟了上去,百里彰起身洗漱了一下之後,也走到了外面的院子裡。

林太妃一大早過來找他,無非就是想知道昨晚的事情,他不能不出面處理。

果然,一看到他走出來後,林太妃便急切的詢問:“彰兒,昨晚……”

“娘,你放心,昨晚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兒。”百里彰走到她們身邊坐下,伸手接過楚鈺遞過去的熱茶。

仰頭一飲而盡後,將昨晚發生的一切,詳詳細細的講給林太妃聽。

就在這個時候,身處東宮的百里崇,也因為宿醉知道現在才醒過來。

不過,他就沒有百里彰那麼好命,不能享用親親孃子的服侍,只能享受丫鬟的服侍。

就在他將醒酒湯喝完的時候,暗夜的聲音響起在門外:“主子,屬下歸來,有要是稟告。”

“進來!”百里崇擺了擺手,將房間裡的閒雜人等都趕了出去。

暗夜這個時候來,他自然知道他要回稟的是什麼事兒。

果然,不出他所料,等那些閒雜人等離開後,暗夜手中提溜著一個鬚髮花白的老頭兒走了進來。

暗夜將人往腳邊一丟,跪地行禮:“屬下參見太子殿下,這個老貨,就是當初替夏姑娘診治的大夫。”

“嗯,你先起來。”

說完,百里崇冷眼看著正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既然我的身份你已經知道了,那本殿下也就不在跟你兜圈子了。本殿下問你,夏流碗她究竟得的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