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求眼前的人,能夠幫他一把,讓他快一點見到王爺,將偷聽來得驚天秘聞告訴他,他也就死而無憾了。

見他有氣無力的樣子,士兵也不敢在耽擱:“小的這就扶你過去,你可要撐著些,切不可……”

“放心,見不到王爺,我是不會嚥下這口氣的。”

“哎喲,你就不要在開口說話了吧,一開口就是一口血,小的的命兒,就快要被你給下沒了。”

士兵架著嵇綽朝前走,嵇綽並未將全部的重量壓在士兵的身上,提著一口氣,挪動著猶如灌鉛一般沉重的雙腿。

路過城門口的時候,士兵停下腳步沉聲交代:“你們一定要守好城門口,我去去就回。”

“是,李大哥。”

聽到整齊劃一的答覆後,李姓士兵滿意的點了點頭,扶著嵇綽一步一步走進了黔南城,朝知府走去。

就在城門轟然關上的那一刻,對嵇綽情追不捨的人,也追到城外的管道上。

遠遠的看見嵇綽走進了城內,一個個如同惡狼一般,就要追上去拼命。

見勢不妙,暗夜急忙冷叱著阻止:“人都已經進去了,你們這個時候追過去還有什麼用?”

“暗統領,話不能這麼說。”林侍衛停下腳步,滿臉不贊成的看著暗夜:“就憑黔南城那幾個弱雞守城兵,根本不是我們這些人的對手,此時追上去,咱們還能力挽狂瀾,回去之後也不會喪命。”

“愚蠢。”暗夜憤恨的甩了一下衣袖,惡狠狠地看著身邊那群蠢笨如豬的隊友。

“暗統領,你自己膽小怕事也就罷了,還讓我們跟著你一起做龜孫子嗎?”

“林大哥說的沒錯,暗統領你身上有龜甲,遇到為先可以龜縮排龜甲,我們這些人卻是鐵錚錚的漢子,做不出這樣羞恥的舉動。”

還有人想要繼續開口擠兌暗夜,卻被他冰冷如刀的眼神制止了。

“本統領說你們是蠢貨,都還侮辱了蠢貨這兩個字,說你們連豬都不如,都是羞辱了豬。”

計劃失敗,又遇到豬隊友,暗夜的毒舌功能在這一刻無師自通。

擠兌,諷刺的話,就好像連珠炮兒似的,從他口中跑了出來:“你們就這麼衝上去,殺了那些守城計程車兵,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接下來呢?你們要如何在彰王爺的面前殺他的親信?”

暗夜的一番言論,讓那些御林軍羞愧不已,將自己的腦袋耷拉的低低的,猶如被霜打了茄子一般焉兒,一點精氣神兒都沒有。

他們只想著如何殺了嵇綽,好回去覆命,卻忽略了嵇綽是百里彰的侍衛。

那百里彰是誰啊,那可是一戰便將獨孤王朝打的毫無招架之力的人,縱使他們本事滔天,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沉默了一會兒後,林侍衛抬頭看著暗夜,就好像抓著救命稻草一般:“那依照暗統領的意思,咱們如今該如何是好?”

“自然是儘快回京,將此事稟告於皇上,該怎麼做還是要皇上下令才行。”

林侍衛有些不贊同的反駁道:“可京城離這裡,可不止千里的路程,就算我們一路用輕功飛回去,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皇上的指令還沒傳下來呢,早已得知訊息的彰王爺,恐怕早就已經回京興師問罪了。”

說完,林侍衛抬頭,怯生生的看著暗夜,見他不僅沒有動怒,反而還因為他的話而陷入了沉思中,這才又繼續開口說:“再說了,我們這些人本就是戴罪立功,如果就這樣回去的話,我們的小命肯定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