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崇眯了眯眼睛,龍威大顯:“知道了,你為何還不離開?”

“啟稟皇上,還有一事,屬下想要跟您稟告。”

“說!”

“百里彰押送賑災糧前往黔南的時候,曾與咱們那些假冒山賊的人起過沖突,煉製藥人的時,恐怕……”

屋裡的人話還沒有說完,屋外的人心中早就已經驚起了滔天巨浪。

聽聞這個驚天秘密的嵇綽,被嚇得心驚肉跳,一時趔趄之下,踢倒了腳邊的花盆,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屋裡的人受到了驚嚇,密談之事再也無法繼續,百里崇抬頭冷眼看著御書房的窗外,冷言質問:“誰,誰在外面?”

暗夜也顧不得禮節,起身抽出腰間的佩劍,朝著聲音的來源處刺了過去。

嵇綽一時不察,被這突如其來的冷箭,刺穿了左邊的肩胛。

因為並不想探聽什麼,嵇綽也就沒有黑巾遮面,容貌自然被暗夜看的一清二楚。

暗夜眼睛微眯,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是你?!!”

“是我又如何?你們主僕倆的骯髒勾當,已經隱瞞不下去了。”嵇綽挑眉勾唇,邪魅的看著驚詫的暗夜:“我一定會將這個訊息,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家王爺,讓他了解了你們這兩個下作胚子。”

站在御書房裡的百里崇,聽見外面的人居然聊上了,急忙冷聲追問:“暗夜,是誰在外面?”

“回皇上的話,是百里彰身邊的嵇綽!”暗夜沉聲回答,等候主子吩咐。

聞言,百里崇雙眸圓睜,當即便下達了絕殺令:“暗夜,將他就地格殺,決不能讓他離開,將方才的話帶到朕的好皇叔身邊。”

“屬下領旨!”暗夜轉頭,目光森寒的看著嵇綽。

那冰冷而寒涼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隨後,暗夜手上用力,抽出了紮在嵇綽肩胛上的長劍,又一個橫刺朝嵇綽的胸口刺了過去。

嵇綽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方才暗夜能刺中他,全因為他一時不備,才遭了他的道兒,如今回過神來的他,自然會出手反擊。

急忙抽出腰間的軟劍,與暗夜纏鬥到了一起。

兩人從御書房的屋簷下,打到了御書房前的廣場上,十來個匯合後,暗夜漸漸落於下風。

走出御書房的百里崇,見勢不妙,急忙開口大喊:“來人啊,抓刺客,抓刺客!”

在附近巡邏的御林軍,聽見這個動靜後,齊齊飛奔而來,加入了暗夜和嵇綽的單打獨鬥中。

人手漸漸增多,嵇綽有些力不從心,且戰且退。

他還要將今天的所見所聞,儘快告訴王爺,絕不能死在這些人手中。

思及此,嵇綽果斷出手,招招都是致命的存在。

看著嵇綽抱著必死的決心,要從這些人手中脫困而出,百里崇急忙吩咐那些御林軍:“不惜一切代價,都要給朕殺了眼前的人,絕不能讓他離開皇宮。殺了他,朕必定有重賞,如果你們讓他逃了,便個個提頭來見。”

“是,皇上。”

眾御林軍齊齊應是,紛紛拿出看家本領,致命的絕招盡數往嵇綽身上招呼。

不過轉瞬之間,嵇綽的身上已經到處都是深可見骨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