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終年都瀰漫著紫色的毒物,但對於擁有鴛族血脈的人來說,卻並不是什麼厲害的東西。只要你將鴛形玉佩,嵌入那顆已枯萎百年的紫藤樹後,鴛族的大門便會對你敞開。

小鈺,我們的族人,如今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求您回去救救她們,可好?”

聽完了宵月的話後,楚鈺陷入了兩難之地。

她只要答應了她得要求,便馬上就要回歸鴛族族地,那她和百里彰……

見楚鈺面露難色,宵月心中雖有些憤怒,卻還是不忍心苛責她半句:“小鈺,我知道我的要求,會讓你為難。可請你看在我們的情分上,還請你……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中,宵月在也無法壓制喉間的腥甜。

嫣紅的鮮血,如同泉水一般,從她的口中湧了出來,看的人觸目驚心。

楚鈺急忙將思緒收了回來,滿臉焦急擔憂的看著懷中的人兒:“宵月,不要在說了,我這就幫你療傷。”

“小…小鈺,若你不願意回去,我也不勉強你。”

宵月深深的看了楚鈺一眼,抬手想要摸摸她得臉,卻發現自己的手滿是髒汙,終究還是沒有放到楚鈺的臉頰上。

末了,她又補充了一句:“與這些東西比較起來,你的幸福和開心才是最重要的。遺憾的是……是……,我不能在……在陪你,也無法迴歸故……故土了。”

說完,宵月遺憾的閉上了上眼睛,在也沒有力氣跟楚鈺說話了。

“宵月,你醒醒,宵月……”楚鈺仰天長嘯,發出一聲悲鳴:“啊~!”

她緊緊地抱著懷中的人兒,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直到在也感覺不到懷中人兒身上的溫度,她這才猶如大夢初醒一般,從夢魘中走了出來。

罷了,既然讓她迴歸鴛族,是宵月臨終唯一所求,那她便回族地一趟吧。

至於百里彰……,便勞煩他等上她一段時間吧。

俗話說的好‘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兩顆心相依相偎的人,是絕對不會因為短時間的分開,就分道揚鑣的。

思及此,楚鈺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她將宵月放在地上,走到一邊的大樹下,撿起一根比較堅硬的枯枝,蹲在樹下挖坑,準備掩埋宵月。

此去族地路途遙遠,她不能帶著宵月,也不能看著她曝屍荒野,便只能將她暫時先留在這裡,他日在帶她回族地安置。

就在百里彰等的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錢玉清這才去而復返,他身後跟著十來個身穿道袍的男子:“王爺,這些小童,都時常在捨身崖下采集藥材,因此十分熟悉這裡的一草一木,便由他們來替你引路吧。”

百里彰拂袖轉身,冷言看著眼前的人:“帶路。”

那些道童領命,紛紛拱手行禮後,朝著捨身崖的西側走去。

撥開哪裡的灌木叢後,一條羊腸小路暴露在了百里彰的眼裡,他一言不發的順著小路走了下去。

羊腸小道,鑲嵌在捨身崖的峭壁之上,只能允許一人透過。

而且,每走一步,他們腳下便有碎石滾落而下,發出‘撲簌撲簌’令人膽戰心驚的聲音。

百里彰顧不得這些,一步一步急切的朝崖底走去。

待大坑挖好後,楚鈺將宵月抱了進去,依依不捨的撫摸著她的那蒼白的臉頰,做最後的惜別:“宵月,你的遺願我應下了,我這就回歸族地,完成你的心願,你安心吧!”

說完,楚鈺從懷中掏出一方手絹,蓋在了宵鈺的臉上。

一捧又一捧黃土,被楚鈺捧在手心裡,一點一點的落在宵月的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