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林太妃卻神色凝重的補充了一句:“為娘可沒有跟你胡鬧,這話是她親口說得,要是你不想讓她離開彰王府,現在就到冬暖閣去找她。”

“娘,我……”

“你什麼你?”林太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將人氣成那樣不說,還動手打了她,你覺得她還想見到你?”

“娘,我……”

“別你啊我啊的了,過來坐下再說,現在你最好不要出現在她面前,否則本宮可不管你們之間的事兒了,由得你們倆瞎折騰去,看著鬧心。”

那個夏流婉的手段還真是高明啊,僅僅才進彰王府不到五日的時間,便將整個彰王府弄得烏煙瘴氣的。

最可氣的是,眼前這個人還不管不顧,仍由她胡來。

不僅如此,還因為她動手打了個這個王府的女主人,別說是楚鈺不會輕易原諒他了,就連她這個做孃的,也不想輕易原諒他。

要不是看在這熊孩子,是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她才懶得替她擦屁股呢。

等百里彰坐下後,林太妃倒了一杯熱茶,放到他手邊:“說說吧,你心裡究竟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娘,我只是想弄清楚百里崇,將夏流婉送過來的目的,僅此而已。”

“你難道就不能換一個方式,非要用這麼極端的方式,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聽完林太妃斥責的話後,百里彰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也不想傷害鈺兒啊,她可是他心尖上的硃砂痣啊~!

這麼對她,難道他就不會心痛嗎?

“娘,我也不想傷害她,可我這不是別無選擇嘛?”

“藉口,藉口,這全是你作為一個懦夫,替你自己想的藉口。”

“娘,你聽我解釋。”百里彰將手放在她的手背上,用這樣的方式來安撫她暴躁的情緒。

等林太妃神情恢復如常之後,百里彰這才解釋道:“娘,百里崇將夏流婉送到彰王府來,為的就是要破壞我和鈺兒之間的關係,我想快刀斬亂麻,便只能如此。”

“即便是如此,你也不該動手打她啊~!”林太妃的眉頭深深的皺在了一起,中間的鴻溝都快可以夾蒼蠅了:“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傷心,看的我也心痛的不行。”

“在那樣的情況下,我不得不那麼做,不然心機深沉的夏流婉,怎麼可能相信我們之間出現了問題,從而露出馬腳來?”

“那她的馬腳露出來了嗎?”

“快了,她馬上就要離開了,等我獲得鈺兒的原諒後,咱們的王府又會恢復成從前那般歡聲笑語的樣子。”

“但願如此吧!”

林太妃深深的看了兒子一眼,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在她的心裡,楚鈺已經成為比她兒子還重要的人,她一天開心不起來,她的心總是會忐忑不安的。

該解釋的都已經解釋清楚了,百里彰起身朝冬暖閣走去。

林太妃及時伸手將人拽住:“彰兒,你要幹嘛?”

“我想去看看她。”

“不行,你現在不能去,她正在氣頭兒上,一個不小心只會增加你們之間的隔閡,對你而言絕對不是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