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百里崇離開,影子急忙跟了上去,見他回到東宮後,沒有出來的跡象後,他立刻馬不停蹄的朝彰王府的方向飛去。

今夜,他可聽到了一個驚天大秘密,他必須要將此時稟告給主子。

原來,他暗帝的身份,並不是無人知曉的存在,而是百里王朝公開的秘密。

等百里崇離開後,皇后卻怎麼也無法入睡,危機即將來臨的感覺,讓她怎麼也無法安寢。

越想越覺得恐懼的她,低低的喚了一聲:“毒蠍~!”

一名身穿黑衣,面帶黑紗的女子閃現了出來,單膝跪在她面前,儼然正等待著她的吩咐。

沉思了一會兒後,她最終還是下達了命令:“今夜,本宮要出宮,回丞相府一趟,這裡就交給你來處理了。”

“是。”

“過來,替本宮裝扮吧。”

李連心起身走到梳妝檯跟前,毒蠍默默地跟了過去,手腳麻利的將她打扮成一名宮女的樣子,就連臉也變成了一個大眾化的宮女,再也看不出皇后原本的面貌。

回到書房的百里彰,一言不發的坐到書案後面,儼然是在等待蘇大夫說話。

蘇大夫倒也沒有遲疑,當即便開口回稟:“王爺,夏……”

思來想去,蘇大夫也找不到合適的身份,來稱呼夏流婉,生怕一個不小心稱呼錯了,就是引來百里彰的勃然大怒。

正處於盛怒中的雄獅,他可不敢招惹。

末了,他只能不稱其身份,直截了當的說:“她已經懷孕了,並且兩月有餘。”

聽了這一番話後,百里彰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夏流婉懷孕了,幾乎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她腹中的孩子是誰的種。

在這樣的情況下,百里崇怎麼可能還會將她送到他身邊呢?百里崇的葫蘆裡究竟裝的是什麼藥?

就在百里彰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方才回來的時候,默默離開的嵇綽走了進來。

只見他對百里彰拱了拱手:“主子,果然不出你所料,夏流婉並未中招。”

“本王從未將她當成省油的燈。”百里彰伸手揉了揉痠疼的額角,怎麼最近總是麻煩不斷呢:“她又做了什麼妖,你一併都說了吧。”

“她和碧落商量,要讓你發現她懷孕的事情告訴百里崇,看來她並不想留在王府了。”

“要真是如此的話,本王會立刻將她打包送走,就怕……”

夏流婉不是省油的燈,百里崇又豈會是不作妖的主兒?

他既然能將她作為一枚棋子,送到彰王府來,肯定就不會輕易將人帶回去,鐵定要留下來膈應他和鈺兒。

事情似乎變得有些脫離他的掌控了。

如今,他又該怎麼下棋呢?

房間裡的每一個人都沒有說話,氣氛一下變得寂靜無聲,幾乎已經到了葉落可聞的地步。

此時,一道身影落在書房門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進來,並且一開口就是重磅炸彈。

“主子,不好了,不好了……”

“有事就說,不要咋咋呼呼的,成何體統?”

百里彰的斥責,讓影子有些無語的抹了抹鼻尖,強行將身上那股不著調兒的樣子壓下去。

書房裡的人,看著那張與百里彰一模一樣的臉,卻露出豐富多彩的表情,一下子不禁有些看呆了。

這樣的百里彰,他們可是從未見過的,不得不說影子給他們帶來了不一樣的視覺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