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並沒有及時開口回答林太妃的話,而是提起桌上的茶壺,替自己和其他的兩個人,倒了滿滿的一杯茶水。

在楚鈺和百里彰回來的那一刻,林太妃知道他們接下來有事情要聊,便揮手將院子裡的人都趕了出去。

現在整個章輝閣中,就只有他們三個人存在,不管他們說什麼話,都不會有人知道。

當然,隱藏在暗處的那些暗衛,被他們排除在了外面。

因為,他們既算的上是自己人,也會裝聾作啞,不讓自己聽到不該聽的話,就算是聽到了也不會說出去。

做好了講故事的準備後,楚鈺這才開口:“今天夜裡,宮中身懷有孕的明妃,忽然早產,但孩子確是一名渾身泛黃的……”

經過一炷香的時間敘述,楚鈺終於將今夜她所經歷的一切,詳詳細細的講給了身邊的兩個人聽。

直到她將話說完以後,他們都還沒有給出絲毫的反應。

楚鈺也沒有開口催促他們,自顧自的倒茶喝了起來,她知道他們需要時間來消化,她方才所敘說的一切。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後,林太妃這才幽幽的開口:“這麼說,百里皇朝百里崇出生前後,宮中都沒有男嬰出生、存活的根源在皇后哪兒?”

“嗯,孃親您真不愧是在公里呆過的人啊,看待問題的方法果然與眾不同,一眼便能看出問題的關鍵所在。”

楚鈺的彩虹屁,吹的林太妃極其舒適。

可她的臉上並沒有露出如負釋重,或者是落井下石的表情,反而還憂心忡忡的看著楚鈺和百里彰兩人。

一看見她的表情,楚鈺立馬關心的詢問:“孃親,您在擔心什麼?”

“我在擔心彰兒和你的處境。”

說完這一句話後,林太妃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隨後又補充道:“既然皇后那人已經惡毒道了這種地步,那麼勢必不會讓彰兒存在。因為他曾經是最有機會,坐上那把龍椅的人,是百里冰使用了骯髒的手段,將他從那個位子上拉了下來。”

在林太妃的心裡,已經認定楚鈺是自己人了,心中的秘密也就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而且,她覺得以楚鈺的聰明,說不定能幫兒子化險為夷。

雖然她沒有將骯髒的手段說明,但楚鈺也猜測到了其中的關鍵,這也讓她想到了百里彰身上的奇毒。

直到現在,她都還沒有研究清楚,他身上的毒究竟是什麼樣的毒,連她身上的醫療系統都無法分辨出來。

思及此,楚鈺擔憂的看著百里彰:“你身上的毒,我會盡快找出解決的辦法,這樣你就不會受制於人。”

“什麼?鈺兒,你在說什麼?”聽完了楚鈺的話後,林太妃震驚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滿臉擔憂的看著百里彰。

他是怎麼中毒的?又是什麼時候中毒的?這些事情,她怎麼都一無所獲?

越想越覺得慪火的林太妃,目呲欲裂的瞪著百里彰。

要不是考慮到楚鈺就在他們身邊,林太妃早就已經動手,揍那個讓她擔憂的臭小子了。

養兒一百歲常憂九十九,就算百里彰現在已經是個大人了,她的那一顆心還是時刻都為他擔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