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百里崇微微眯了眯眼睛,將心中的決定說了出來:“她現在還不能死,我必須要重新贏回她的心,讓她成為對付百里彰最有力的武器。”

“崇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皇后將手放到了百里崇的額頭上,懷疑他是不是發燒了。

不然,怎麼會說出這麼大膽的話來呢?

“母后,我沒發燒,你不用這麼看著我。”百里崇淡淡的看了皇后一眼,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根據我的觀察來看,百里彰顯然是對楚鈺真的動心了,否則也不會親自將楚鈺抱到宴會場上來。

這樣的話,就說明銅牆鐵壁的百里彰也有了軟肋,我們對他動了這麼多年的手,卻從未傷他絲毫。既然百里彰已經有了軟肋,咱們就要用他的軟肋來對付他,這樣才會事半功倍。”

百里崇的話,讓皇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的話說得不無道理,從前他們對付百里彰不下數百次,可是每次一都沒有傷害到他絲毫。

若事情真的如她兒子說得一般,那……

就在皇后細細思量的時候,百里崇將右手舉了起來,目光銳利的看著那隻斷掉的尾指:“斷指之仇不得不報,我要讓百里彰嚐嚐被心愛的人背叛、傷害,究竟是一番什麼樣的滋味兒。”

就在這母子二人謀劃著貓膩的時候,楚玉和百里彰已經回到了彰王府。

一踏入彰王府的那一刻,楚鈺便動手扯自己頭上的髮飾,就連身上繁雜的宮裝也沒有放過,長長的裙襬被她撕扯的不成樣子。

要不是考慮到,這個時代是一個保守的時代,她就不只是撕裙子那麼簡單,而是直接上演脫衣秀了。

看著她好像一隻重獲自由的鳥兒,百里彰不禁搖頭失笑:“鈺兒,你當心一些,不要摔倒了。”

跑在前面的楚玉回頭,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百里彰,你來抓我,要是你抓到我,我今晚便仍由你處置。”

留下一抹嘚瑟的笑容之後,楚玉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百里彰急忙淺笑著追了上去,口中還嘟囔著:“你這個小壞蛋,看我抓住你,非把你就地正法不可。”

兩個明明很成熟的大人,忽然化身成為幼稚的小孩子,在彰王府中上演著你追我逐的把戲。

留在原地的嵇綽無語的看了,自家那兩個犯蠢的主子一眼,認命的蹲下身子拾撿地上的貴重發飾。

真不知道,他家主母怎麼會跟常人不同,居然會將這些貴重的東西視為垃圾,就這麼毫不猶豫的丟在地上。

要是換作是別人,還不得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啊,怎麼可能就這麼丟在地上嘛。

前面你追我逐的兩個人,跑到章輝閣院門口的時候,楚鈺忽然來了一個急剎車,赫然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這一舉動,讓跟在後面的百里彰有些措手不及,來不及收住自己的速度,徑直將楚鈺給撞了出去。

失重的感覺,讓楚鈺發出一聲驚呼:“啊~!”

“鈺兒~!”

“鈺兒~!”

這兩聲驚呼,前面的是百里彰發出來的,後面的是林太妃發出來的。

只不過後者沒有能力,出手阻止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