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英武,我等願效犬馬之力!”

兩名錦衣衛跪倒在地,又是一陣的叩首。

陸舟心中卻是疑惑。

說實話,從這兩人的剛毅模樣來看,不像是會違背朝廷的人。

而且,這兩人對大明朝廷忠於職守。

在國安局的監視下,每一次的水泥燒製資料,都絲毫不差的彙報給了大明朝廷......

“你們覺得,本王可是會相信?”

陸舟突然俯下身子。

一副不怒而威的神情,大殿驟然寒冷了幾分。

從不知何時起,陸舟也學會了這副上位者的作態。

下方兩人的額頭滲出汗水,可目光依然是堅定的。

“夏王殿下,我等本是遼東軍伍,只是想殺建奴。

況且在這城池內居住得越久,心裡也就越發的不是滋味。

朝局混亂。

先前使節暗中來信說駱養性慘遭治罪,我們也已經有一個多月未與朝廷聯絡了.......”

兩人給了一通理由。

陸舟看了看胡大壯,對方點著頭,看來這兩人的話是沒錯。

現在聽著這番解釋,倒也還說得過去。

“駱養性入獄了?”

陸舟的臉上有幾分精彩。

但就是事情來得太過於湊巧,現在舉國上下正好缺少能訓水師的人,這兩人曾經還登過海船?

“我等是聽言夏王對水師有所需求,這也才下定決心。”

兩人回答道。

陸舟沉吟良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那你們就先下去吧,留著表現,會有大用!”

“江浪、武海謝過夏王!”

兩名錦衣衛聽言,心中頓時就落下了一塊石頭。

可心中同樣是有些遺憾。

因為陸舟沒有給到具體的官職,看來還是心中有所顧忌。

只待兩人被帶下去後,陸舟這才對著胡大壯說道:

“你也下去吧。

這次監視的技術不到家,雖然有錯,但沒有釀成重要後果。

先下去領二十板子,將這兩人的底子摸清,將功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