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渭縣兵卒不可思議。

這次又躺贏了一局。

自從池縣令來此,出現了太多不可能。

整座山寨內的人少說有數百山匪,再加上婦孺,接近有七八百人。

相比之下,三十餘丁顯得渺小。

所以,為了防止中途騷亂,只得先讓寨裡的人放下武器,自己徒手走出來。

同時,還有兵卒把山下的挑夫們給叫了上來,人數多些,好壯官兵的聲勢......

但實際上的情況卻是,在宣佈了投降不殺,寬厚從待後,裡邊的山匪就少了許多狠勁。

一個個走了出來,與尋常老農無二。

“池大人,問過這些人了。

這裡的大當家背後是秦嶺徐家,控制了不少秦地關口。

或許與李闖頗有關係......”

程兵走上前來,面色有幾分憂慮的說道。

大明各地的情況複雜。

宣大的特產是通敵奸商,而秦地這邊,卻是盛產匪寇家族.......

有的家族盤踞一帶,明面上是為大地主,而背地裡乾的是強盜生意居多。

這樣的情況在明末時期最盛,而且大多都與各方大寇,或多或少有著聯絡。

“不用擔心,暫時先放一放。

這處關口是我們必須奪得,哪怕得罪各方流寇,在所不惜......”

池南星依舊平靜的說。

程兵張了張口,可他還是有些擔憂。

因為僅一座城池,一處關口,相對於遍地的流民大軍來說,顯得是十分渺小。

以現在的情形來看,渭縣這點力量,還完全沒有能與任何一處大寇叫板的資格。

甚至,就連那所謂的秦嶺徐家都不如,天知道這些人究竟佔據了秦地多少的關口。

在大明這片土地上,明面上是朝廷軍隊各處奔波。

可許多的立國根基,早已經是被別有用心的人給挖去了。

亂世之中,誰都想當梟雄。

普通人的災難,往往也是舉大業者的契機。

“當下打的閃擊戰,或許太過於冒進。

但時間已經不允許停頓。

就我在學校裡做的分析來看。

這大明.......至少是這陝西,挺不了多久。

當下所做,是為了告訴所有人,還有夏國的存在。

而且,李自成不會報復夏國。

至少,在闖軍沒有立國前,他完全不敢......”

池南星很是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