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家都會用望遠鏡的!”

周正回答,又接著發號了一遍命令。

在陸舟的視野裡,果然是見到炮手利用望遠鏡,搭配著準心調整角度。

但整一個過程很簡單,在陸舟看來,炮手們大概都是靠著往常訓練的經驗操作。

可如果再換一個場地,再換一種地形的話,那麼打擊效果肯定大有不同。

畢竟陸舟還是太心急了。

火炮的威力誰也不能忽視。

培養一名合格火槍步兵可能需要幾個月,但是培養一名炮手,卻是需要好幾年!

就目前來看,經過陸舟上次提醒,炮架改進的成果顯著,已經有了統一的角度尺量。

炮手的訓練也比以前有大幅度提高。

炮身靈活性、近距離打擊沒有問題,但如果要遠端打擊,發揮火炮的遠端射擊能力的話,效果還有待提高。

這時候,徐光明在陸舟身側看著這支炮軍,眼淚竟嘩嘩的流了下來:“主公,看著這些青壯,我就想起了孔有德帶走的登州火炮營。

那可是我師兄跟諸多朝中大臣,嘔心泣血之作......

爾今卻是為胡夷所用!”

徐光明口中的登州火炮營,便是曾經明廷重金訓練出來,有完整軍制的西洋火炮兵了。

按照徐光明的說法,當年徐光啟與李之藻等一眾開明大臣,上奏皇帝“設險國、建敵臺、造大銃”。

那時候的大臣財閥們還能捐資捐物,徐光啟的大臣各處奔波,組建出了一隻3600人的成熟炮兵營。

這是當時東亞地區,最為龐大、軍資最齊的野戰炮兵部隊。

徐光啟為此事奔波了有近十餘載,耗費朝中錢資無數,孔有德一朝大禮送給了皇臺吉。

所以徐光明總是說,他師兄是被孔有德給氣死的,而實際上,徐光啟離世跟孔有德降金,是將近同一段時間。

“那登州營的火炮兵,能打擊的精度如何?”

陸舟對著徐光明問道。

“七年前我也曾到過登州火器營。

當時的火炮兵,沒有干擾的條件下,射擊四里的地圈沒有問題。

模仿攻城,十門火炮齊發三輪,三里處的塔樓,往往也能命中一二。”

徐光明如實回答。

“嗯,就這麼看來,火炮兵的訓練,還得繼續加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