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玉和乾十一這師兄弟兩人肩搭著肩在這道上走著;端玉嘴裡說道:“現在一個都不搭著了,你就打算這樣耗著?”

乾十一看著他一眼,笑道:“訊息這麼快,這就知道了?”

端玉直接斜眼看著他,這點事情都不知道了,還配是天機閣?乾十一說道:“這事情犯不著我著急,我現在要是和哪位皇子暗通款曲了,你說皇上坐得住坐不住?”

端玉趕忙和他拉開一定的距離嘴裡鄙夷道:“暗通款曲,你還有這癖好;我可和你說,問你師兄我的性取向可是沒有問題的”。

他看著乾十一,嘴裡說道:“雖然你長得挺俊俏的,但是師兄我還是喜歡女的”。

乾十一也一臉鄙夷的看著他,不耐煩道:“知道你喜歡女的,所以京城府邸裡招下人,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女的一定得漂亮”。

端玉豎起大拇指讚譽道:“師弟,你這做法還是很對的;師兄我要求也不是很高,給我派兩人平日裡伺候伺候我就成了”。

兩人互相鬥嘴拆臺來到了京城之中最有名的一處妓院“東魁樓”;據說只要是個富家公子哥都會來這裡樂一樂。

這裡有波斯金髮美女,也有胡人的異邦女子;更兼有南方的小家碧玉,北方的豪放爽女,各個都是漂亮角兒。

端玉推薦了他來到這裡,嘴裡小聲問道:“這是不是你家裡的買賣?若是,我們可省了些銀兩”。

乾十一搖頭道:“我哪知道,我又沒問張忠要了這些樁子的分佈圖”。

端玉掃興道:“要是你家的買賣,我覺得你還住將軍府裡幹嘛,直接住這來多好呀”。

他看著自己這位師兄,第一次在龍門客棧見著他時,以為他是一個高冷之人,後來接觸多了才發現,自己這個師兄比起自己來還不是人,卑鄙無恥都是誇了他的話。

兩人身穿打扮就不是一般的人,進了妓院內,眼尖的老鴇粘了上來,身上抹的粉,散發出的香味差點讓這乾十一打個噴嚏。

徐娘半老了,姿色自然和年輕的姑娘沒法比;但是多年做了這個行當下來,一身騷氣卻是爐火純青了。

乾十一用手擋住她,嘴裡說道:“花魁今夜可有人約?”

老鴇子眼神望著他,看著他這一身行頭就知道價值不菲,進了門直接便要點花魁,想來兜裡也是不差錢的主兒。

臉上堆著笑道:“巧了,這豔兒啊今兒個正好不曾會客兒,有著空檔嘞,公子要是見她,這.......?”

她那兩手指在乾十一面前捻了捻,乾十一從懷裡掏出一張五百兩銀票來,丟在她的手上,嘴裡道:“這夠不夠?”

老鴇喜形於色道:“夠、夠了;我這叫讓夥計領著您上去”。

乾十一指這端玉道:“給他尋幾個漂亮姑娘”。

端玉對著乾十一抱拳道:“乾少爺,客氣了”。

老鴇讓夥計領了乾十一進了後院二樓,這後院裡比起前頭來要清淨的多了,種了不少的花卉牡丹。

如今牡丹花開正豔麗,乾十一於走廊進來時,便見著一姑娘趴在窗戶上看著那窗外的牡丹花,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同情之意。

也不知道是可憐著花兒,還是可憐著自己;都是如這牡丹花一樣的人,豔麗於世。可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時間到了都要謝了。

這夥計領著乾十一來到這人跟前,嘴裡說道:“豔兒姐姐,這位是乾公子,今日特來尋姐姐的”。

乾十一給他丟了一錠銀子打發他走了,自己徑自入了這南宮豔的閨房之中,將那凳子拉出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方才開口道:“怎麼,不過來陪本少爺說說話?”

這南宮豔趴在窗上看著外頭的牡丹花,嘴裡淡淡的回道:“今日我都和媽媽說了不會客,想來公子是花了不少錢把,不然這媽媽也斷不會違拗了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