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打啞謎;乾十一伸出手來在那門上的鐵環上輕輕的拍了三下;那陳望看著這一幕打趣道:‘哦呦,還懂這規矩?’。

‘這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我可是經常聽那些營裡的兄弟說這道上的故事兒,多少還是懂一點兒的’。

這敲了三下,又三下;俗語就叫投石;這裡面的人聽著了也就知道這是道上的,曉得規矩。

在重重的敲了一下;共計七下;常言有道:‘七上八下’這是祝賀老闆一家生意蒸蒸日上。

那客棧的大門從外向內開啟,露出一戴著氈帽的夥計,露出笑來問道:‘客官,打尖住店?’

陳望領著乾十一走入這客棧說道:‘都要,先給我打五斤酒來,在來四斤牛肉,幾個小菜,給爺我端上來,好打打牙祭,糊弄一下五臟廟’。

那小兒笑著應了,也接話道:‘爺,本店裡又上好的羊肉,今兒早上剛宰的,鮮著呢,來一份?’

那陳望怒斥一聲道;‘兩腳羊,腥味太重,不如山羊味美’。

那小兒回了一句:‘爺,您是吃裡的行家,這裡邊坐著,我去給您取酒去’。

陳望冷笑一聲:‘怎麼地,這罵起爺來本事見長,不帶髒字了啊?’說這就舉起手來要打下去。

乾十一聽到此處強忍住不笑;那小二這可是罵陳望是吃貨;簡直是太歲爺頭上動土,有點活膩歪了。

‘呦,這位爺;別動怒呀;跟這骯髒的潑才較個啥氣兒,不值當’;說這話的人穿著一身紅色霓裳,露出胸口一片雪白,髮髻上斜插一柄金釵吊著兩紅寶石,面容倒也算秀麗,約莫三十來歲樣子,倒是那一雙紅唇似那熟透了櫻桃,直直勾人心魂兒。十一心裡想著,這人的嘴上功夫肯定不錯。

乾十一在有些懂了,那老陳說什麼進來了就知道了;這龍門客棧的老闆娘瞅著就不是個簡單的人,這樣一個女子,不知有多少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供她驅使呢。

她看了看陳望,又自走到了十一面前,拉起十一的手來說道:‘公子裡邊請,來的可真巧,我這今兒就剩下兩間上房’。

十一隻覺得這老闆娘的手柔若無骨一般,但被這人摸著手,他也有些不習慣。

可不習慣不代表他乾十一不懂風月;那可不是紈絝子弟該有的範兒。他拉起老闆娘的手說道:‘借姐姐的手絹給擦擦風塵’。

說著就握住老闆娘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抹去。這一幕居然讓這龍門客棧裡的人都驚了剎那;這裡來往的人誰敢主動的調戲這龍門客棧老闆娘?這麼多年來還會頭一招。

老闆娘微微愣神後倒也笑著拿著手上的絲絹給十一臉上稍稍擦了擦塵土,邊擦邊說道:‘這外頭的風沙確實是大’。

倒也不是因為這十一主動調戲她,而是那一聲姐姐喊的她心裡舒坦。

也不是誰喊她姐姐她都應著的;但是這眼前這後生看著樣子就覺得討人喜歡,而且那一雙眸子清澈見底,讓人生不出厭來。

她領著兩人親自去那二樓上房,那小二還沒有從剛剛一幕回過神來,就被她踹了一腳道:‘還不趕緊去打些水給兩位爺洗洗’。

那小二哧溜一聲就跑去忙了,心裡想著那老闆娘莫不是看上那後生了?後生長的是挺俊,可怎麼看都是一個雛兒,老闆娘她這不是老牛吃嫩草?

客棧的下方大堂裡也落座著不少人,不少人身上都帶了傢伙,這裡面有一群鏢頭,也有一群客商以他們兩幫人數為多兩邊各自佔了三桌;其餘幾個人有一個書生模樣的人獨自坐了一桌在那小酌,還有兩個花甲之齡的老者佔了一桌,這大堂中的八張桌子就給坐滿了。

他們那些人只是在十一他們進來的時候看了看,還有就是剛剛十一調戲老闆娘的時候他們稍稍的瞅了一眼,其餘時候都是各自顧著自己在那吃喝。

老陳看了一眼,這其中有幾人氣息極為綿長,顯然是高手;還有一些人也大多數身手不錯的主兒;只是那一個書生樣子的人,他有些吃不準,那流出的氣息轉瞬即逝,他也感覺不出那人到底是什麼境界了。